策略奏效了。她早就想好,面对这种人,正面冲突或默默忍耐都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借助规则和老师的力量,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打乱她的节奏,她重新投入答题,思路愈发清晰流畅。
交卷铃响,黎兮渃自信地放下笔。
走出考场,他看到了陈墨和李新春在门口等着她。
“小黎,怎么样?”陈墨关切地迎上来,显然也听说了考场里的小风波。
黎兮渃微微一笑:“陈老师,李老师,题目都做完了。”她顿了顿,看向陈墨:“那个周浩,确实有点小动作,不过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李新春好奇地问。
黎兮渃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陈墨听后,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处理得好!小黎,我果然没看错。你不仅学习好,应变能力也好。这样我就彻底放心了!复赛和决赛是不可能出现这种人的,这你就放心吧!”
李新春也笑着点头:“是啊!咱们小黎现在可是智勇双全。小黎,好样的。”
黎兮渃简单和老师们打过招呼之后,走到了江洛身边,江洛接过她的书包:“让我猜猜,你这个表情对方应该输得很惨。”
黎兮渃轻轻扬起下巴:“他确实输得很惨,输在连让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她接过江洛递来的矿泉水:“对了,要是我没解决的话,你想怎么解决他?”
“简单,他不是想靠歪门邪道搅局吗?那我就让他下一次连进考场的资格都没有。打个电话给市教育考试院的张孝,提一句他之前在考场就有干扰别人的记录,再‘无意’透露下他今天在考场干扰你的小动作,你觉得他还能出现在复赛名单里?你要是现在觉得他很讨厌,我可以让他以后都出现不在竞赛场上。”
“你怎么会认识教育局的人?”
这句话并没有说出口,但她心里已经翻涌起无数个细节。想起以前他让她爸爸小心调查他舅舅的事和他住院时恢复的药品都是进口的,还有此刻,他提到可以让周浩以后都出现不在考场上理所当然的语气。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那就是江洛的家庭,远不是普通人家那么简单。对她而言需要层层上报、多方周旋才能触及的资源,在他口中却显得如此轻而易举。
黎兮渃望煞有件事的看着江洛,江洛看向她:“怎么了?还有事?”
黎兮渃没有把心中所想的事告诉他,而是将周浩的家庭情况和遭遇简单告诉了江洛,说完后沉默片刻,才继续开口:“我在想,如果去年没人去顶替他的名额,他成功进了决赛,或许今天他已经在他的领域里闪闪发光了,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周浩。”
江洛微微蹙眉:“所以你想帮他?”
她顿了顿,继续说:“是。如果直接让他失去所有竞赛资格,等于彻底掐灭了他最后一点希望。一个已经觉得社会不公的人,再被这样对待,只会让他越陷越深。”
“你想怎么做?”
“复赛前,我想找个机会和他谈一谈。”黎兮渃说道,“就让他来咱们学校的物理实验室吧,那里安静,也最能让人想起最初对物理的热爱。”
江洛沉思片刻,点点头:“好。但是今天为了庆祝你考试顺利结束,咱们去吃火锅。”
“喂喂喂,江洛,你一直霸占着渃渃,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渃渃的时间就都是我的了。”
江洛笑着说:“那这回可不能让你得偿所愿了。”
江洛选的火锅店是市里有名的“鼎香居”。
黎兮渃跟着他走进去,立刻被里面热闹的氛围和浓郁的香气包围。
“这里生意真好。”黎兮渃看着几乎满座的大堂,小声说。
“江……”经理刚开口,江洛便淡淡打断:“预定的位置,姓江。”
“好的好的,请跟我来。”经理神色微敛,在前面引路,将他们带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卡座。
黎兮渃心里那点关于江洛家挺的猜测又浮了上来。这经理的态度,可不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