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普通客人的热情。
点完菜,锅底和菜品很快上齐。安晓悠饿坏了,专注地涮着肥牛,蘸上香油蒜泥碟,吃得心满意足。
黎兮渃没怎么动筷子,大多时候是在帮安晓悠涮菜,偶尔看她吃得鼻尖冒汗,会顺手把冰酸梅汁往她那边推推。
“渃渃,你怎么不吃啊!这个撒尿丸子真的巨好吃。”
“我吃饱了,你吃吧!”
江洛听后,放下筷子:“怎么吃这么少?是菜不合胃口,还是考场里耗了太多精力?”
“不是,今天的饭菜很合我胃口,我真的是吃饱了,不饿了。”
江洛摆了摆手,示意经理过来
“怎么了,江先生。”
“上一份冰糖炖雪梨,温的。”
随即看向黎兮渃,“你嗓子有点哑,考试时精神紧绷不觉得,现在放松下来就能感觉到了。吃点润润,会舒服些。”
黎兮渃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她确实没注意到自己嗓子不适,没想到江洛观察得这么细致。
安晓悠抬起头,眨眨眼:“哇,江洛你也太细心了吧!渃渃,你好福气哦!”
鹿北望在一旁又给他夹了两块虾滑和:“大小姐,你快吃吧!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你要是嫌饭菜不够,我去再给你要两盘肉。”
安晓悠瞪圆了眼睛,对他说:“鹿北望,你是想撑死我吗?”
“没有,我只是单纯想堵住你的嘴。”
安晓悠气鼓鼓地指着鹿北望:“本小姐这是关心好闺蜜,促进我们友谊长存!懂不懂啊你!”
鹿北望面不改色,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平淡无波的说:“懂。所以多吃点,补充体力,才好继续发挥你‘促进和谐’的重要作用。”他特意在“促进和谐”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你!”安晓悠被他噎得一时语塞,眼珠一转,忽然换上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凑近黎兮渃,用自以为很小声,其实全桌都能听到的音量“窃窃私语”:“渃渃,我懂了!他这是嫉妒!嫉妒江洛心思细腻,会照顾人!可惜啊!画虎不成反类犬,仿龙未就却成虫。他现在啊!也只能用肉堵住我的嘴了。”
黎兮渃笑着看向安晓悠,然后又转向鹿北望。
鹿北望拿着漏勺的手一顿,耳根微微泛红,他面无表情地把刚捞起来的虾滑全部放进安晓悠碗里,堆成一座小山:“模仿失败,请多包涵。这些算赔罪。”
冰糖炖雪梨在这时被送了上来,白色瓷碗里,汤水中沉着梨块和几颗枸杞,散发着清甜的气息。
黎兮渃用小勺轻轻搅动,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温润清甜的味道立刻蔓延开来,恰到好处地舒缓了喉咙的不适。
“还行吧?”
“很好喝,谢谢你。”
“好喝就行,明天出一模的成绩,你期待吗?”
“我不期待我的成绩,而是期待你的成绩。”
江洛微微一笑:“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江洛看到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出去结账时,碰到了付国生。
付国生是“鼎香阁”的老板
付国生开口问:“吃的怎么样,江少,还和胃口吧!”
“不错。还有,老付,你别这么叫我,真的很不适应,你这不是折煞我呢吗?”
“没有,江少这见外了!您父亲以前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一把,这份情我会一直记住的。我这么叫您,是敬重,哪里谈得上折煞?”
“随便你吧!但是你看到刚刚那个女孩子了没?”
江洛手指了过去。
“嗯,看到了。”
“下回你看到我带她来,别这么叫我,就叫我小江就行了。”
付国生愣了愣,随即了然地眨了眨眼:“哦!明白明白!江少放心,我心里有数!”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