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小点,又随着绳索弹起。她的心在他跳下的那一刻,还是不由自主地收紧。直到看见绳索稳定地回荡,才缓缓松开。
原来,看着别人跳,又是另一种心情。
等他被接上来,解开装备,走到她面前时,气息都未乱半分,只是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江洛接过她手里还剩小半瓶的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口。“诶?那是我喝过的,你想喝我再去拿一瓶去!”
“怎么?现在都开始嫌弃我了?你都是我的!”
“江洛!!”
江洛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颊和羞恼的眼神,低笑出声。
“还笑。你真的很过分。”
“好了,不笑了,不早了,回去吧!”他说。
回程的出租车里,两人都很安静。
黎兮渃悄悄侧过头,看向旁边的江洛。他闭着眼,似乎在小憩。
“江洛,”黎兮渃忽然开口,“谢谢你。”
“谢什么?”
“带我来这里。”她看着他的侧脸,“用这种方式‘清空我内心的杂念’。”
“有用的,对吗?”
“嗯。”黎兮渃点头。“一种被彻
底“清空”后的轻盈。”
“那就好。”
“记忆和情绪不会凭空消失,但我们可以换个看待它们的角度。有时候能强行打断思维的惯性循环。这就是我想做的,用极致的物理体验,去冲刷你残留的心理滞重。
“你真的很懂。”
“没有,见多识广。”
“下次,”江洛说,“可以试试刚刚工作人员说的双人跳。”
黎兮渃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两拍。
“谁要跟你双人跳。”她别开脸,耳根微微发热。
“好了,别生气了,带你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