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一会儿就是学府吗?”
“不,我去钱朝晖家,待会儿和他一起去学府,”
“那行,我送你到钱记卤味铺,”宁初凡一拍大毛的屁股,
“大毛,走,转弯去另一条街,”
大毛喷了两下鼻息,立即调转马头“哒哒哒”的向前走去。
不多会儿,他们便在钱记停下。
如今的钱记卤肉铺,比几年前的规模大了不少,勤劳的钱大叔在这经商的几年里也学会了不少商人手段。他早在意识到钱记要靠卤肉发家可以,但要长久的致富,那他的生意就不能太单一,因为他对卤肉货源的依赖性太强。
他想着万一哪天要是拿不到货了,那他的铺子怎么办?
于是,他在买房子之后,就改变了铺子的经营模式,卤肉依旧是招牌,但他也卖起了早食,午食和晚食,菜品也丰富到十几二十样,又平价,又美味。
客人的选择多了,客源也明显的增多,县学里的学子们最愿意的就是来钱记打牙祭。
就这样,勤劳的钱大叔他们早就把买房子时借的银钱给还完了,家里也逐渐有了积蓄。
“朝晖兄,忙着呢?”宁怀睿下了马车,就看到门口的案板上正在挥刀给客人切卤肉的钱朝晖。宁初凡回头从马车里提出一个果篮和点心盒子,正月里上门怎么能没有礼物?
“哎,怀睿,你咋来了?哎哟,凡妹子你也来了。你们等我一下哈,爹,爹,你快出来,”钱朝晖把切好的卤肉给客人装进油纸袋里,打包好递给客人,就揭下围裙歇息。
“咋的了?”钱大叔走了出来,一眼便瞧见兄妹俩,他立即就扬起笑脸,惊喜的道。
“凡姐儿,睿哥儿,你们咋来了?哎呀,真是稀客,快快进屋,”
“爹,爹,我去招待怀睿和凡妹子。这里交给你了,待会儿娘亲回来让她再多做两个菜,午食,我要留怀睿和凡妹子吃饭。”钱朝晖对钱大叔说道。
“行,你先带他们进屋去吧,这里交给我。”
“怀睿,凡妹子,走,咱们进屋去说,自我家上次搬新家,凡妹子还没来过吧?”
“确实没来过,所以,我这不是上门叨扰了吗?来,这是我小小心意,祝福你会试高中,”
“哎,借你吉言,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钱朝晖把人给领了进去。从门店后方的大门进去,直通后院的住宅。
兄妹俩上门拜访,钱家夫妇留人吃了顿午食后,宁初凡这才送人宁怀睿和钱朝晖两人去学府。
三人坐在马车里,路过县学的时候,突然被外面凄厉的一阵哭嚎给惊到。
三人同时掀开车帘子,就见县学的门口,大张氏和宁老二两人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撒泼打滚,嘴里嚎叫着,
“杀人了,县学的夫子杀人了啊,你们还我儿命来。我的长华啊,你死的好惨啊!”
“哟,又是他们,还在闹呢,他们家儿子还没下葬吗?”钱朝晖一见到地上两个蓬头垢面撒泼的两人,就忍不住撇嘴。接着转头问两人。
“咦?怀睿,凡妹子,要说你们都姓宁,那两人的儿子宁长华你们认不认识?”
“自然是认识的,你先说那宁长华怎么了?他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宁初凡心想,李桃花怎么没说起这事。宁长华死了这么大的事,应该瞒不住吧?
“嗐,要我说,那宁长华死了也是活该。那宁长华简直吃喝嫖赌俱全,是县学里的名人了,臭名的名。
咱家不是挨着县学吗?我爹说经常能看到那宁长华和一群狐朋狗友勾肩搭背的出去饮酒作乐,吃喝嫖赌。听来吃饭的学子议论,他还经常夜不归宿,更是花街柳巷的常客。不过。自从上个月,放年假的那会儿,听说宁长华并没有回家,常住在他一个相好的家里。
可那相好的不止他一个姘头。
这不,年初一那天几个姘头撞到一起了,当时闹了好大一场,听说现场血流成河,死了两个,重伤两个,那相好也在其中,其中宁长华死的最惨,三刀六洞,啧啧啧,被捅了个对穿啊,老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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