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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差把人给拉去衙门,初三就有了结论,通知家属,那老两口就是那天来的,尸首还在义庄里放着,老两口说她把好好的儿子给送进县学里,是夫子失职,没有尽到教导责任,让县学和夫子赔她儿子,赔她钱。
他们已经去县学里闹过,也被扔出来过,这不,今天县学开学,他们又来,真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嗷……你个杀千刀的林祈安,你不是人,你还我儿命来,你眼睁睁看着我儿送命,你教的什么圣贤书?”大张氏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把教导宁长华的林夫子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苍天啊,你睁开眼看看吧。这县学里的夫子吃人啊,我儿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求苍天降下雷罚吧,劈死那些黑了心肝,烂了心肠的夫子同门吧。”宁老二仰天大吼,他浑身脏污,鼻涕眼泪糊了满脸都是,看着好不可怜!
“啧啧啧!这真是睁眼说瞎话没边了,明明他们自己知道他儿子是怎么死的,还污蔑县学里的夫子,这不是污人名声吗?”钱朝晖嗤之以鼻,他真看不上这样的品行卑劣的人,简直跟他奶有的一拼。
“我敢肯定那宁长华年前回家那会儿绝对是掏空了家底儿,他娘这是找不到背锅侠,银钱又没有着落,不找个冤大头,为她儿子的死买单,他们哪来的钱给宁长华买棺材下葬?
我看那林夫子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遇到宁长华这么个孽障。她这么天天闹,县学的山长怎么不报衙门?”
“报了,怎么没报,给人关了一天,又放出来了,不然义庄的尸体没人管。快看快看,山长带着衙差来了,这下山长是动真格的了,看那胡搅蛮缠的老两口还如何撒泼打滚?”
果然,宁初凡见到一名身高八尺,穿着一身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和四名衙差走到大张氏和宁老二的跟前。没给人反应的机会,两人一组押着大张氏和宁老二就走。
任由大张氏和宁老二如何挣扎,如何嚎叫,如何踢踹,都挣脱不的被拘走了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