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废了的事给禁口了,不允许传出去,
唐父也发现了那块玉佩,派暗卫正在四处搜寻凶手呢。小姐,你说唐父为什么不允许唐耀废了的事传出去?”
“应该是对唐耀还抱有希望吧?他肯定还要为唐耀遍寻名医,如果唐耀被废的事传出去,于他,于唐家不利。”
“我们知道唐家的后续之后,便去了凃家,若谷给那凃夫人送信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凃夫人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郊外。我们三个就跟在人群后去看热闹了?”
“那凃夫人兴许是气狠了,人就像是一头发怒的豹子,带着人冲进宅子里,当时那外室正在用藤条鞭打凃予,就是那个凃夫人的亲生儿子。凃夫人见到那一幕就炸了。立即上前揪着那外室的头发,发疯似的狂扇外室的脸,打累了才扔了她去看凃予,两人的脸长得很像,一看就知道是亲儿子,”
“凃夫人哭的昏天暗地,看到自己儿子身上新伤叠旧伤,心中暴怒不已,当即就命婆子把那外室给捆了,并用簪子划花了外室的脸,后背也被打的血肉模糊,反正折磨的不**样。”
“那凃父得知了消息匆匆赶来,看到凃父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凃夫人变成了恶魔,她还不等凃父大骂出口,她就冲上去,先是给了凃父几个嘴巴子,接着凃夫人就用带血的那根簪子狠狠朝着凃父扎去。那惊愣中的凃父终于反应过来,扬手挡了一下,没扎中要害,只是脸颊被划伤了。凃父想反抗,凃夫人一挥手命人把他给按倒在地,让他动弹不得,”
“后来,凃夫人命令婆子侍卫把那宅子一顿打砸,把个好好的宅子砸了个稀巴烂,然后对着凃父大吼一声‘和离’,就带着凃予和婆子侍卫又浩浩荡荡的回去了,”
“渣男贱女不值得同情,想来凃夫人回了家还有的闹,咱们是看不上大戏了,”
“怎的?小姐明天就要启程了吗?”
“嗯,去休息吧,明早就走。”
“好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