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和苏暮雨顿时无语。他们自然知道林微藏着小秘密,却从不去深究,反正大家都是好朋友,不必事事说透。
苏昌河又问道:“你怎么给他两种?”
林微挑眉笑了笑,解释道:“这不是为了让他分不清,到底白的是解药还是黑的是解药嘛。
他眼下疼得厉害,为了缓解疼痛,肯定会不管不顾都吃上。等他吃了之后,必然会疑心自己是不是刚解了毒又被下了新毒,往后咱们拿这个吓吓他,也能镇住他,省得他再来捣乱。”
苏昌河笑着说道:“还是你想得周全,没让这小子钻空子。”
苏暮雨也说道:“既解了围,又拿到证据,一举两得。不用打可真好,我还以为今儿又得拼命呢。”
苏昌河说道:“我也这么想,原以为今日要与你合力应对慕词陵,还好有林微。 没动手就把事儿办妥了,也太省心了!”
林微却幽幽的问道:“为什么不回来吃饭?”
两人闻言瞬间顿住,方才紧绷的神情瞬间松弛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温和的笑意,周遭残留的杀气尽数散得干净。
三人移步别院正厅,桌上饭菜温得恰到好处,林微全程不言其他,只安静添饭布菜,眼神落在二人身上,只盼他们吃踏实。
饭毕,苏昌河率先起身,攥过桌上的证据密令,说道:“我这就去筹备三族议事,今日拿到的证物正好用,定要让谢慕两家无话可说。”
苏暮雨亦拿起伞,指尖轻点内奸名单,说道:“我带蛛影卫按名单清剿慕家内奸,免得夜长梦多。”
林微闻言抬眼,只细细叮嘱:“办事别逞强,注意安全,不管多晚,回来都有热饭。”
双苏心头一暖,齐齐应声。
苏昌河快步出了别院,直奔苏家议事堂安排事宜;苏暮雨则撑开伞,带蛛影卫悄然离府,按名单精准寻人清奸。
二人分工明确,行动干脆,而林微留在别院内,收拾妥当后便静候归人。
……
暗河别院正厅,
小蛛影卫连滚带爬报信到:“林姑娘,不好了!暮雨大人被水官带人抓走了,关入暗河大牢了!”
而林微正端着菜碟,有条不紊地往桌上摆碗筷饭菜,闻言动作一顿,手里的汤碗稳稳放在桌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张口就骂道:“老子厨娘的人设要彻底崩得稀碎了!”
话音未落,她随手将围裙往椅背上一搭,身形如疾风掠出正厅,方才围着餐桌打转的温和气场瞬间散尽,周身杀气翻涌凛冽,脚下轻功施展到极致,衣袂翻飞间便冲出别院,直奔暗河大牢而去。
牢门外,影宗暗卫与被收买的蛛影卫叛徒持枪列阵,戒备森严,看到林微,领头人厉声喝止:“暗河天牢,擅闯者死!”
林微充耳不闻,指尖寒光乍现,数十枚无色毒针精准射向众人穴位,惨叫声此起彼伏。
她欺身而上,掌风裹着戾气,挡路者要么被毒针封喉倒地,要么被一掌震飞胸骨碎裂;有叛徒想偷袭,被她反手掐住脖子按在墙上,手腕微用力,叛徒当即昏死,她随手甩开,毫不停歇冲牢门。
守牢门的两名影宗顶尖高手持玄铁重剑双剑合璧,剑风凌厉劈来,玄铁闸门机关紧锁。
林微不闪不避硬接合击,掌心凝劲震得两人虎口开裂、重剑脱手,顺势抬脚将二人踹飞撞墙,口吐鲜血再无还手之力。
她抬手一掌拍向机关,玄铁闸门应声崩裂,碎石飞溅,巨响震得牢内尘土飞扬,她踏着碎石稳步前行,杀气慑得两侧看守瑟瑟发抖,不敢近前。
牢内通道布满弩箭与地刺陷阱,暗处亲卫触发机关,弩箭如雨射来。
林微身形灵动,足尖点墙腾空避开箭雨,挥袖撒出毒粉,亲卫吸入瞬间浑身无力倒地;地刺突起时,她脚尖点刺借力跃起,一掌拍碎机关枢纽,陷阱尽数失效。
她一路横冲直撞,沿途守卫非死即昏,无人能拦片刻。
关押苏暮雨的牢房内,他中了醉梦骨,天官带着四名影宗死士正在与他说什么,见牢门被踹开,转头嗤笑:“哪来的野丫头,也敢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