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挥手令死士扑上,林微眼神一凛,身形翻飞如影,徒手拧断死士兵器,转瞬折断几人手脚,哀嚎声中,死士尽数倒地不起。
天官脸色骤变,拔剑直刺,林微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得他倒飞撞墙,口吐鲜血爬不起来。
她几步走到苏暮雨身边,扶稳身形微晃的他,转头对天官撂下狠话,杀气冲天的说道:“你和影宗,都别活了!”
林微一掌轰向天官,震碎他周身脉络却留他残命,冷声开口道:“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不出两刻,你必死无疑。”而这两刻,便好好尝尝这人世间最锥心刺骨的惩罚。这话林微并未出口,只在心底腹诽,她要在苏暮雨面前要保持一点点形象。
林微扶着苏暮雨转身离去,刚踏出牢房,周身杀气瞬间敛得干干净净,眉头紧蹙,碎碎念的抱怨声随之响起。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我这厨娘人设崩得连渣都不剩,以后还怎么安安静静待在别院给你们摆饭等你们回家啊!”
“早跟你说别单独出门,偏不听!好好的饭我刚摆完,就被你这事搅和了,害得我跑这一趟动手动脚,回头还得重新收拾餐桌,多费事!”
“你看看你,满身尘土,一身味难闻死了,先去洗澡,不然别上桌吃饭,弄脏我刚擦的桌椅不说,还影响胃口!”
“刚才动手我都刻意收着劲了,就怕沾血,白瞎了我漂亮的衣服!瞧瞧,扶你还是弄脏了,下次再敢被抓,我绝对不管你,就让你在牢里待着,也省得让我的那些漂亮衣服有危险!”
苏暮雨靠在她肩头,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听着她喋喋不休的抱怨,眼底泛起浅淡笑意,低声说道:“好。”
林微瞪他一眼,说道:“赶紧走,饭菜还在桌上温着,回去晚了真凉透了,到时候没人给你们热!”
扶着他的手愈发稳当,脚步也下意识放慢,全然没了方才杀神的狠戾,只剩操心饭菜的厨娘模样。
两人刚到别院门口,便遇上闻讯赶来的苏昌河。他看着中醉梦骨的苏暮雨,又瞧着林微身上干干净净的,再想起大牢方向的巨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没等他开口,林微先烦躁的说道:“别愣着!赶紧搭把手扶他回屋换衣服,我去看看桌上的菜还能不能吃,不能吃今晚就得重做,你有空就帮忙择菜,没空就看好他,别让他再乱跑添乱!”
那语气,仿佛刚才闯牢救人、杀伐果断的不是她,只是个担心饭菜凉了的普通厨娘。
苏昌河到了嘴边的惊叹咽了回去,默默上前扶过苏暮雨,心里早已震惊不已。
这林微,藏得也太深了!
等苏暮雨梳洗完、苏昌河安顿妥当,二人走进正厅时,桌上已是满满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林微端坐在桌前,穿着一身新的漂亮衣服,神情淡然温和,方才大牢里的杀伐戾气半点不见,仿佛之前那惊心动魄的劫狱一幕,不过是两人的错觉。
林微这一世也不愁漂亮衣服穿,苏昌河有一套,她就有一套;苏暮雨有一套,她也有一套;他俩共有的款式,她照样得一套;他俩没有的款式,林微独有一套。这么算下来,林微的漂亮衣裳,比他俩加起来的都多。
林微抬眼扫过二人,眼神示意他们落座,表示吃饱了再说话,二人相视一眼,只得先乖乖拿起碗筷,安静吃饭,半句不提刚刚的事。
白鹤淮得知苏暮雨被救出的消息后心急如焚,火急火燎赶来找苏暮雨喂醉梦骨的解药,刚匆匆进门,便撞见苏暮雨安然坐在桌前吃饭的模样,瞬间僵在原地,满眼震惊,脸上的焦急尽数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连脚步都忘了挪动。
白鹤淮:醉梦骨解了?
林微见她进来,当即眉眼一弯,笑着招呼道:“呦,大嫂来了,刚好我们刚要吃饭,快坐!”
白鹤淮满心都还震在“苏暮雨怎么安然在此”的错愕里,压根没反应过来这声称呼,只下意识顺着话茬落座。
林微麻利地拿了一副碗筷递到她面前,她伸手接住,才后知后觉回过神,猛地抬头问道:“等等,你为什么叫我大嫂?”
林微一脸理所当然,语气笃定的说道:“你就是我大嫂啊,因为我大哥叫苏暮雨。”
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