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瞬间脸颊爆红,耳根都透着粉色,手足无措地攥着碗筷,连头都不敢抬。
一旁的苏暮雨更是难得失态,耳尖迅速泛红,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垂着眼不敢看白鹤淮,耳根子烫得厉害。
唯有苏昌河在一旁端着碗,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转,妥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半点没有要解围的意思。
正这时,门外传来急促又清脆的脚步声,慕雨墨一身轻装,发丝微乱,带着满身风尘推门而入,小姑娘眉眼间满是焦急,进门就扬声喊道:“雨哥,你还好吗?”
话音未落,便撞见苏暮雨低头坐在桌前吃饭,白鹤淮红着脸坐在身侧,满室饭菜飘香,气氛古怪又和谐,她瞬间僵住,后半句急切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满是震惊与疑惑,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林微笑着朝她招手说道:“雨墨姑娘来得正好,快入座,饭菜还热着呢,一起吃!”
慕雨墨愣了愣,看看脸红的苏暮雨,又瞧瞧脸红的白鹤淮、憋笑的苏昌河,还有一脸坦然的林微,满心疑惑却也识趣地没多问,默默拉过椅子坐下,乖乖接过林微递来的碗筷,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慕雨墨捧着碗筷,目光一瞬不瞬追着林微的动作,听着她一口一个“大嫂”喊得热络,还不停往白鹤淮碗里夹菜,热情得不像话。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先是偷偷看向身旁的苏暮雨,见他耳尖泛红,又转眼看向满脸通红、却没再反驳“大嫂”称呼的白鹤淮。
她心里咯噔一下,像是忽然捅破了一层窗户纸,瞬间明白了什么,眼底满是恍然大悟的雀跃,原来雨哥和白姑娘之间,藏着这样让人会心一笑的小秘密啊!
饭后,林微对白鹤淮说道:“大嫂,我大哥的醉梦骨还没解呢,我只是用内力暂时替他压着毒,勉强能正常吃个饭而已,接下来还得劳你帮忙根治。”
白鹤淮这才从一声声“大嫂”中回过神来,愣了愣看向苏暮雨,诧异的问道:“啊?还没解?我看他这般模样,还以为毒早清了。”
她又应声道:“哦,马上!这就给他解!”
说着慌忙打开随身药箱,翻出提前备好的醉梦骨专属解药,快速将淡青色药液喂他服下,又取银针精准扎向百会、神庭等穴,稳住苏暮雨心神,助解药瓦解醉梦骨的精神禁制。
她手脚虽麻利,却因仓促打翻了药瓶,银针散落半桌,药箱盖子也歪歪斜斜搭着,场面一阵兵荒马乱。
折腾半晌,见苏暮雨眉头舒展、眼底倦意褪去,才算彻底将他体内的醉梦骨解了。
林微在一旁,满脸姨母笑,望着二人拉丝的氛围,静静看戏。这毒林微当然能解,但林微要是先解了,就看不到这么甜甜的戏份了呀。
林微暗自感叹:反正人设都崩了,也懒得演了,以后便多出门看戏吧。
慕雨墨与白鹤淮离去后,房间里只剩林微、苏昌河和苏暮雨三人。
林微开门见山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俩打的主意,是一个假意被抓,一个受影宗要挟,趁机反杀入影宗,说到底就是为了毁掉那份暗河名单吧?”
苏昌河与苏暮雨对视一眼,双双颔首,说道:“是。影宗宗主放了话,若不配合刺杀琅琊王,便将暗河所有人的身份名单公之于众,届时暗河上下必遭灭顶之灾。”
林微轻笑一声,语出惊人的说道:“你们错了,最怕这份名单公布的,从来不是你们暗河,而是影宗,还有那天启皇室。”
苏昌河眉峰骤紧,苏暮雨微顿,二人皆面露震惊。
苏昌河率先说道:“可,这样的话我们会面临灭顶之灾!”
苏暮雨垂眸,语气凝重的说道:“与影宗、皇室硬刚,暗河恐难独活。”
林微笑着说道:“怕什么?我护得住你们!”
苏暮雨抬眸,目光锐利地看向她,沉声问道:“你怎么护我们?”
林微傲娇的说道:“你们所知的武道最高境界,是神游玄境吧?我呢,恰好比神游玄境高一点点,这样,能护你们吗?”
苏昌河瞳孔骤缩,猛地攥紧拳头;苏暮雨亦是眸色剧变,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