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喘,还接着软磨硬泡道:“再留几日嘛,就几日!”
林微笑着转身,边走边说道:“该走啦该走啦,天地这么大,我总得四处晃悠晃悠,才不算白来这一趟。”
无心连忙追问道:“你要回去找你那两个朋友了?”
林微摇摇头,语气轻快的说道:“暂时不去,他们有他们的日子要过,我有我的旅途要走。我们只是朋友,又不用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无心满脸不解地追问:“你们是朋友,那你不应该去帮帮他们吗?听说他们……”
林微打断无心,认真的说道:“无心啊,告诉你一个道理,朋友是自己精挑细选的家人,但家人之间,若非生死大事,各过各的才最自在。
不用时时牵绊,不会因久别生分,我们都守着各自的日子,也盼着重逢的时刻,但,先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对彼此最好的成全。”
无心听得似懂非懂,摸了摸脑袋也没琢磨透这话里的深意,只乖乖站在寺门口目送林微远去。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不知道林施主下次什么时候再上山来,她给的卤鸡腿,可真是太好吃了!
……
林微又溜溜达达走了一段时间。
茶馆里议论声此起彼伏,嘈杂不休。
“听说了吗?苏昌河仗着暗河那位神游高人撑腰,愈发肆无忌惮了!”
“我也早有耳闻,说暗河先前众人还相处和睦,如今竟又内斗起来了。”
“可不是嘛!暗河的某些旧部跟着苏昌河气焰嚣张的很,连昔日好兄弟苏暮雨都看不下去,与他彻底闹掰了!归安城现在又内斗起来了。”
“何止啊,我还听人说苏昌河都带人闯去天启城兴风作浪了!”
“可不是嘛,听说他们都去天启城了,这事儿我也有耳闻。”
“谁能想到暗河那帮人,如今竟洗白了身份光明正大往天启城去。先前若是有人说起,怕是都要当笑话听,结果他们还真就做到了。”
“可不是嘛,就那么大摇大摆去的,愣是没人敢拦。只因有三神游为他们站台,谁也不愿轻易出手招惹。”
“哎,暗河那位真是识人不清,竟甘愿为这等人站台!雪月剑仙和道剑仙,怕是要后悔当初发下的天道誓言了。”
“要乱了,咱们天启要乱了!那苏昌河本就是个狠角色,如今有靠山撑腰,能有什么好事?”
“按我说,有些人就不该见光!就算披着人皮,内里依旧龌龊不堪!”
“哎,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人家暗河从前本就不是自己想杀人的。”
“可他们总归是手上沾了血的,你看这性子哪是说改就能改的,根本改不了!”
“咱们不过是随口聊聊罢了,又没听说苏昌河或暗河现下做了什么具体的恶事,可别一棍子把人打死了。”
“……。”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有贬损的,有辩解的,还有各执一词的,吵吵嚷嚷乱成一片。
林微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饭菜,将这些议论听在耳里,唇角无声一勾。
心底腹诽道:哟,这热闹,倒是越闹越大了。不过,这些事儿跟我没关系,不耽误我溜达。接着晃呗,好多地方还没去呢。
几天后,还是有人找到了林微,递上苏暮雨的密信,纸上只写“速归”二字。
林微捏着信顿了顿,还是没打算就此结束溜达之行,依旧四处晃悠。
没过多久,又有人寻来,递上苏昌河的密信,六个字赫然在目:速归,中毒,救命。
林微看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骂:这二位戏也太足了,能出什么天大的事,非要一个个把我催回去。算了,先告一段落,回去看看两位朋友作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