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我一语地列举起缘由。
“臣等拥立萧楚河殿下,首遵北离皇室宗法礼制。殿下乃嫡派皇子,是正统龙裔血脉,论皇家名分、血脉亲疏,皆是名正言顺的帝位承袭人选,此为祖制根基,不可动摇。”
“殿下今年十七,自幼由宫中帝师悉心教导,言行守礼,性情持重,无顽劣放纵之行,无欺凌手足、苛待下人之失德之举,更不曾结党营私、勾连外戚、暗蓄异心,品行端方,无一处可被指摘的大过。”
“大皇子萧永结连外戚兵权,私养死士,搅乱朝局,意图谋逆,而萧楚河殿下身为正统皇子,无谋逆之心,无乱政之迹,是诸皇子中唯一合乎祖制、无致命瑕疵之人。”
“殿下未曾依附阉宦,不曾勾结江湖邪派,不曾构陷朝臣、残害宗室,心性纯粹,无萧永那般狼子野心。立其为储,循的是祖宗礼法,守的是皇室传承,可避免宗室相残、朝局再度生乱。”
“臣等拥立殿下,并非因他有沙场军功、治国政绩,只因他占着陛下嫡亲子嗣的正统名分,宗法在前,品行无亏,无谋逆失德之罪,是依祖制、安社稷的正当之选,这便是臣等拥立的全部缘由。”
林微:一个个理由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哼,真是无趣,我连反驳都懒得费口舌。
林微没说话,只是抬手运功,一道柔和却刚劲的内息径直探向萧楚河,将他从晕厥中强行唤醒。
殿上百官见状俱是大惊失色,齐齐变了脸色,都以为她要当场对萧楚河下杀手,一时间满殿皆惊。
林薇见萧楚河已然醒转,径直开口发问,语气不带半分迂回:“萧楚河,你想当皇帝?”
萧楚河几乎是脱口而出,答得干脆:“不想。”
林微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说道:“那你跑来大殿上做什么?遛狗吗?”
刚刚力挺萧楚河的朝臣们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这话骂得太过粗直难听,却又不敢出言辩驳。
萧楚河连忙开口解释道:“是皇叔让我陪他一同上朝,我只是……”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林微冷声打断道:“不想当皇帝,还凑在朝堂上刷什么存在感?立刻滚出天启城,别在这里既想博名声,又想避责任,既要又要算什么道理?”
萧楚河被堵得哑口无言,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林微冷眼扫向那群力挺萧楚河的大臣,厉声斥骂道:“你们一个个都瞎了不成?能跟在萧若风身边厮混的,本就是同一类性子,无心权位、不堪帝位束缚,你们偏偏还要死咬着支持他!
你们是有我这样的实力,能强行按着他的头坐上那皇位?还是说,你们是恨透了自家九族,巴不得趁早被连根拔除,一了百了?”
殿中真心想支持萧楚河的大臣被这一番斥骂堵得心口发闷,既觉得颜面尽失、满心憋屈难受,又被字字戳中要害,心底阵阵发涩发痛。
他们明知林微言语刻薄难听,可细想之下,却找不出半句可辩驳的地方,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全是实情,一时之间羞恼、憋屈、无奈与认同交织在一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一个个垂首僵立,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林微逐一细数点评各路势力,将在场大臣批驳得体无完肤,众人被说得哑口无言,个个垂头丧气,活像霜打过的茄子。
一番痛斥结束,林微接过李心月递来的茶水浅饮一口,休整片刻后,便要开始此行的核心目的之一,讨要应得的补偿。
林微抬眼看向萧楚河,开口问道:“听说你有一处雪落山庄?我做主,把它补偿给苏昌河。毕竟你是惹出这事的源头之一,这笔账该算在你头上,你理应同意,你说对不对?”
林微的潜台词:我劝你同意,而且你只能同意。
萧楚河气得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我同意。”
林微:天启城豪华版雪落山庄,到手!
林微再度逐一看向其余大臣,打着为众人解惑解难、保全各家九族的旗号,挨个强行收取保护费。
一众大臣心里暗自腹诽,被当众痛斥一通也就罢了,到头来还要乖乖掏钱奉上,这般憋屈窝囊的遭遇,当真是普天之下都找不出第二个。
挨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