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了之后,可以结束这个流程了,林微就说道:“好了,此事到此为止,接下来该论正经的朝廷政事。
把你们此前争执不下的问题一一说出来,我来替你们解决。”
众大臣心中暗道,这是不动武力,有戏!众人互相对视一眼,暂且放下彼此间的矛盾分歧,齐心合力准备发难。
林微见状,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送走萧若风,就是摘除皇权道德枷锁,没了皇帝坐镇,礼法、正统全部失效,意味着她可以用暴力直接定规矩。
……
天启城外,
萧若风解了药性后,看向李寒衣与赵玉真,轻声问道:“你们真要送我去见……司徒雪?”
李寒衣与赵玉真相视一眼,不约而同,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就放任林微在天启大乱朝堂?”萧若风满心不解,看向李寒衣问道。
李寒衣神色平静,一字一句回道:“萧永与浊清联手设计,害得白鹤淮身中药人之毒,险些一尸两命。林微放话,若是你还留在天启城中,她怒到极致,便会连你一同杀了。”
赵玉真紧跟着说道:“我真切在她身上察觉到了杀气,你若还在天启,她必杀你。
话音落下,李寒衣与赵玉真对视一眼,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若她真要杀你,我们二人联手都拦不住她!”
萧若风闻言彻底震愕,僵立在原地,他从未想过,这场恩怨,竟已严重到连李寒衣与赵玉真这等顶尖高手,都坦言无力阻拦的地步,事态之烈,远超他所有预料。
……
林微没有正统名分,却强行掌控了天启朝堂,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所有人都加深印象,伤害她身边之人,她做事就没有任何底线。
她先将萧若风送走,让百官没了正统依仗,紧接着在朝堂之上当众施虐,先杀典叶,又让大皇子萧永在众臣面前活活痛死,血腥震慑全场。
随后她强行拆分萧楚河等人的势力,顺手摧毁反对萧若风派的根基,还强行向所有大臣征收保护费,一分都不能少。
她本就做过摄政王,对朝堂的一切了如指掌,此番斗朝,她不走寻常权谋路数,只定了一个规矩:花钱买自己的命,花钱保自己的官位。
保命、保官的价格高得离谱,官员若是拿不出钱,或是敢暗中作对,下场就和萧永、浊清一样。
传统朝堂是“权斗”,她则是降维打击:用黑道规则统治白道朝堂,用摄政王的专业度,把勒索、垄断、定价玩到极致,让官员所有传统斗争手段全部失效,只能被她单方面收割。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天启朝堂暗无天日,每一位大臣都整日提心吊胆,时刻绷紧神经,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只能倾尽家财换取生机与官位,再无人敢与林微抗衡。
林微虽以野路子执掌朝堂,却比天启历任统治者更守百姓底线,绝不为难无辜之人。
天启朝堂尽在林微掌控之中,她对作恶多端的奸佞手段狠绝,敛取的财物全部送往闲庭居。
她依旧守着花钱买命、出钱保官的规矩,还一步步将规则定得更细,增设按期续缴、竞价留任的条款,可唯独加了一条死令:官员凑缴资费,只能动用自身家产与过往贪墨的赃款,但凡敢搜刮百姓、苛敛民脂民膏,下场会比萧永、浊清还要凄惨百倍。
百官反应也各不相同,贪官污吏只得交出藏匿的赃款保命,清廉之臣变卖些家产以求留任,不愿掏钱的便主动辞官离去,少数心存侥幸、敢暗中盘剥百姓的,皆被林微抓回当众酷刑处死,一时间朝堂人人自危,却无半分祸及百姓的乱象。
……
天启城,闲庭居
苏暮雨、苏昌河与白鹤淮立在院中,看着仆役一箱又一箱的金银接连抬入,三人面色皆是复杂。
白鹤淮轻轻叹了一声,低声道:“原来林微动了怒,竟是这般可怕。”
苏昌河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满是自责:“我知晓她心中有气,原以为哄劝几句便能作罢,却没料到,她竟气到这般地步。”
苏暮雨闭上眼,声音低沉又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