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仰头喝下,酒液入喉,一股热意直冲天灵盖,却不呛不辣,反倒顺滑得很。她咂咂嘴,眼底满是满足:这味儿,对了。
苏昌河看她一脸惬意,忍不住问:“你不觉得辣?”
林微说:“等你喝惯了就知道。”
苏昌河挑眉问道:“你还背着我们偷偷喝酒?”
“哪能啊,”林微摆手,“就是酿酒的时候,品尝个一二罢了。”
林微:喝!怎么可能不喝,爱喝酒的很,从前不喝是怕误事,这一世一个人喝酒的时光挺多的,所以连酿酒都会了。
苏昌河说道:“真不知道你怎么就这么爱喝。”
林微端着酒杯,慢悠悠道:“喝酒解愁嘛,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苏昌河一愣:“杜康?是名酒?”
林微点头:“是名酒,不过我也没喝过,只听说过。”
苏昌河失笑:“说话奇奇怪怪的。来,再给我倒一杯,刚刚喝了一杯,感觉浑身都松快了,我再喝一杯。”
林微笑着给他满上:“那是自然,我这酒里可是加了药材的,大补。”
苏昌河一饮而尽,眼睛亮了亮,说道:“这酒若是喝惯了,还挺好喝的。”
林微问道:“怎么我来了这几天,苏昌离都没来蹭饭?”
苏昌河自然地说道:“他正是学本事的年纪,我给他安排的事情有点多,就来不及回来用饭了。无妨的,我已经让厨娘给他单独备了饭,不用担心。”
林微便道:“我担心什么?那可是你弟弟。不过是他没来蹭饭,有些好奇罢了。”
苏昌河便说:“以后有机会的。”说着便不经意的转移了话题,“这花生炸得可真酥脆,我都想了好久了。”
林微道:“花生要配烈酒,这样吃了不上火,要不再来一杯?”
苏昌河不解地问道:“花生配烈酒不上火,这是什么缘由?”
林微说道:“不知道啊,听老人言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缘由。”
苏昌河便笑着说道:“你呀你。”
两人又絮絮叨叨地聊了起来。
旁人喝酒总想着备些解酒药,林微却从不会。她偏爱的,就是那股微醺上头、浑身轻飘飘的感觉。
只是今日这“风”的度数着实高了些,几杯下肚,林微只觉得眼前的人和物都蒙了层软雾,眼神都跟着迷离起来。
苏昌河两杯下肚便不再贪杯,转而专心的在吃桌上的小食。他抬眼瞥见林微眼神迷离、脸颊微醺的模样,原本清明的目光骤然一沉,眼底翻涌的情意再也藏不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苏昌河就这么静静看着林微,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是的,他喜欢林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自己也说不清。等他回过神来,那份心意早已在心底扎了根,情根深种,再也拔不掉。
可他不敢流露半分,连一丝一毫的喜欢都不敢露。他太清楚林微的性子,她活得自在洒脱,眼里从没有这些儿女情长,更不会喜欢他这样满身算计、背负太多的人。
所以他只能把这份爱意死死藏在心底,用平日里把自己伪装得好好的,只敢在她微醺迷离、毫无防备的时候,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多看她几眼。
……
无剑城,
白鹤淮不解地问道:“暮雨,林微怎么还不来找我们?天启的事都告一段落了。”
苏暮雨沉吟道:“估摸着是先去归安城了。”
白鹤淮一愣:“啊?她不应该先来找你吗?”
苏暮雨说道:“没什么区别,我和昌河,她找谁都一样。”
白鹤淮看着他,欲言又止。
苏暮雨察觉到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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