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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发现……苏昌河喜欢林微。”
苏暮雨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你也发现了?”
白鹤淮点头:“有一次,记不清你和林微在说着什么,他就在一旁悄悄看林微,那眼神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我就发现了。”
苏暮雨沉默片刻,坦然承认:“是,昌河喜欢林微,但也只有在林微面前,他才装得最好。”
白鹤淮好奇追问:“那林微真不知道苏昌河喜欢她吗?”
苏暮雨叹了口气,说道:“昌河这人,若不想让你知道,能把事藏得滴水不漏。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他连我都想瞒。
因为他的视线一直跟着林微走,所以林微每次看向他时,他又变回了云淡风轻的模样,因此练就了超绝变脸术。
而且林微本就是随性的很,哪里会往这方面想,所以她不知道。”
白鹤淮恍然:“那倒也是。”
苏暮雨继续说道:“还记得我说过,我们每次出门,都要给林微带伴手礼吗?起初,我俩都是各带各的,但后来基本都是昌河准备的,却总挂着我的名义。
你也知道,我其实没多少闲钱,我的伞剑都是昌河出钱定制的。有些贵重的东西,说是我俩一起送的,其实全是昌河自己买的。
我也曾问过他,为何不试着表露心意,他说怕到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我看林微那性子,怕是还没开窍,便也没再多管。”
白鹤淮又问道:“如今林微这般耀眼,他不敢示爱我能理解,可当初林微还未展现实力时,他怎么也不敢表露情意?”
苏暮雨缓缓道:“在昌河眼中,林微只是林微,现在也一样,无关她的耀眼与否。正因为喜欢,他才更在意她的想法。昌河心思细腻,也是个极好的人。林微与暗河格格不入,她干净、纯粹,所以他珍之重之。”
白鹤淮便不再多言。她知道,在苏暮雨心里,苏昌河怎样都是最好的。她也曾试着同苏暮雨争辩,可苏暮雨自有一套逻辑,认定了苏昌河好,便再难动摇。
白鹤淮又好奇地看向苏暮雨,轻声问道:“你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你怎么就不喜欢林微呢?”
苏暮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说说:“我看她,就像在照镜子。她也是我一手带大的,性子、心思,哪一处不像我?林微啊,是我最好的妹妹。”
白鹤淮愣了愣,随即恍然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对她也颇有好感。”
苏暮雨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鹤淮忽然又笑着打趣:“那你说,苏昌河到底是喜欢你,还是喜欢林微呀?毕竟你们俩这么像。”
苏暮雨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无奈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你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顿了顿,又说道:“其实昌河会喜欢上林微,一点也不奇怪。世人只知昌河是暗河令人闻风丧胆的送葬师,一身狠厉,杀伐果断。
可无人知晓,每当他满身伤痕地回到暗河,总有林微准备热茶热饭等着他。
今日夸他带回的礼物合心意,明日赞他准备的物件心思巧妙,后日又真心实意地仰着头说他最是厉害的。
那些血腥、杀戮、刀光剑影,一踏入那方小天地,便统统被抛在脑后。回到家里的昌河眼底再无半分冷冽,嘴角永远都噙着浅淡温和的笑意。昌河说过,只要有林微在,便有家的感觉。”
林微:吃苏昌河的穿苏昌河的,他在外出生入死还不忘给我带礼物,要是不提供点情绪价值、不把人哄得舒心,哪儿好意思心安理得收东西。
白鹤淮紧跟着追问道:“那你回去,这待遇,你不也有吗?”
苏暮雨闻言,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回了一句:“我出任务少,所以受伤的时候,也更少些。而且,都说了很多礼物是昌河一手备下的。我单独出任务回去的时候,林微一般就只看得见我这个人回去,没礼物。”
白鹤淮听完,忍不住轻轻感叹:“这么看来,苏昌河对你,当真是付出颇多。”
苏暮雨沉默片刻,轻轻点头:“他从不说,可我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