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无心身边,兴致勃勃地说道:“无心,我跟你说,我没机会做林微的小夫君了,因为林微的夫君好厉害啊,他呀……”
话音伴着马车轱辘声渐行渐远,四人一行,就此踏上归途。
……
明月苑,
莫衣望着苏昌河与林微,语气平静却不容推辞:“是我出手将你二人打伤,你们的伤势,我理当负责,我来为你们医治。”
林微与苏昌河对视一眼,心中都有数,身上的伤势其实已好转大半,再静养些时日便无大碍。但莫衣既然主动开口,二人也不推辞,坦然应下。
苏昌河说道: “那就有劳先生了。”
治疗苏昌河时,林微半点不藏着,就站在一旁,目光坦荡地盯着莫衣的手法、气机流转与经脉走向,光明正大地看、光明正大地学,半点不遮掩。
莫衣一开始只专心疗伤,没过多久便察觉到她直白的注视,非但不恼,反而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淡淡开口,主动讲解起来。
“此处经脉运转,不可过刚,亦不可过柔……”
“疗伤之法,先顺气,再固元,最后才是修补……”
林微听得认真,还拿笔记了起来,毕竟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要学,要学,这个是当今天下第一的医术啊。
莫衣替苏昌河疗完伤,缓缓收回手。
林微看得眼睛发亮,十分坦荡地捧场:“哇哦,好厉害,不愧是当世第一。”
苏昌河拱手道:“多谢莫先生。”
莫衣轻轻叹了口气,没接话,只看向林微:“轮到你了。”
林微自己嗑药多,底子又好,莫衣出手不过片刻,便已理顺经脉、治愈妥当,比治苏昌河快了近一半。
疗程一毕,林微立刻舒展了下身子,真心实意又脆生生夸了一句:“先生也太厉害了,这就好了!”
莫衣看着她这般坦荡又鲜活的模样,勾唇一笑。
林微又说道“莫先生,我夫君说,南安城这边还有不少空地。他打算从江南迁一些农户过来落户,也会把你妹妹一家接来,在南安安顿下来。往后,您也能就近照拂她。”
莫衣闻言,眸色微微一动,沉默片刻,他没有多说什么,只对着林微与苏昌河微微颔首,算是郑重道谢,随即转身飘然离去。
莫衣身影远去之后,苏昌河才看向林微,轻声开口:“这明明是你的主意,为何要算在我头上?”
林微轻轻一笑,语气坦然:“因为你是苏大城主啊。”
苏昌河瞬间便懂了,林微这是在不动声色地给他攒人情、立声望,为他往后铺路。
他心头一暖,再没忍住,上前一步伸手将林微轻轻拥入怀中,声音温柔的说道:“有你真好。”
林微眼底笑意一漾,立刻顺势又演起来了,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语调又软又勾人:“怎么,小郎君这就被我折服啦?这点小事而已,这就被我迷倒啦?不要太爱我哦。”
苏昌河眼神骤然一暗,低头盯着怀中人,笑着低声道:“新仇旧恨……这下,总算能跟你好好算了。”
林微整个人一僵,当场愣住,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林微在心里疯狂腹诽:救命,赶紧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林微立刻一秒正经,轻轻的推开苏昌河,还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苏大城主,你今日的公文还没处理完呢。我去后厨看看有什么菜,晚上……”
话还没说完,苏昌河手臂一收,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半点不让她退。他低头,眼尾压着淡笑,声音又低又慢,带着笃定的压迫感:
“公文,不急。”
“菜,让下人去做。”
“你,哪里也别想去。”
说完,苏昌河就低头就凑近她,语气轻得像威胁,又像调情:“刚才不是挺会演?跑什么。”
林微心里疯狂腹诽:糟了,玩脱了!这剧本不对呀!
林微还想推开苏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