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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和苏昌河是兄弟,他们之间的事,就该兄弟俩自己商量、自己做决定。林微一旦插手劝说,身份不合适,很容易让人觉得有偏向、不公平。
有些事,只有当事人自己想通才有用,外人插手,只会把事情变复杂。所以她只在一旁看着,一句话都不多说。
记住一句话:关系再好,身份不对的时候,也别去做不该做的事。
……
雷无桀、唐莲、萧楚河、无心四人在引路之人的带领下寻了住处,安顿妥当、收拾完毕,腹中已是饥饿,便一同出来就近找了家酒楼,打算简单用些饭菜。刚拣了张桌子坐下,便听见邻桌食客议论纷纷。
“听说没?连明月公子都来了。我还听说,他这次带了不少华贵衣饰,周身配饰全是顶阶珍品,可算是下了血本。”
“那是自然。元剑仙已然三年未曾现身大场合,此番无剑城举办盛会,她必定前来。谁不想好好表现一番?”
“何止明月公子,我听闻此次前来的世家公子,无一不是盛装出席。就连各家小姐,也都精心打扮。”
有人低低一惊:“他们疯了不成?元剑仙早已当众言明,夫君是归安城得苏城主,他们这般模样是想做什么?”
立刻有人反驳:“那又如何?我听说明月公子花了大价钱打探,得来的消息全是元剑仙与那位,三年来从无逾矩之举。你想想,三年前便认了彼此,可至今未曾成亲,谁知道当年是不是为杀孤剑仙寻的借口?”
“我看多半是了。”
“话题偏了,重点是这次这么多公子小姐……说不定,真有人能心想事成呢。”
“我听说不少人都在赌,此番机会最大的,是雷无桀。”
有人不解:“为何是他?”
“当日雪月剑仙与道剑仙的婚礼上,雷无桀可是当众向元剑仙求娶过的。”
另一人立刻摇头,打岔道:“不可能,明月公子胜算更大,他此番准备得极为周全。”
“不止他,旁人也各有布置。”
“好了,不必争执。赌坊早已开盘,想压谁,去下注便是。”
“……。”
雷无桀一听,脸瞬间涨得通红。
当年年纪小不懂事,才说了那样的话。如今在外游历三年,他早就懂了男女情事。听见有人说他机会最大,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只觉得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无心捧着茶盏,笑得眉眼弯弯,故意慢悠悠道:“看来江湖同道,对你很是看好啊。”
萧楚河瞥他一眼,语气轻淡,却句句戳心:“既如此,等见到元剑仙,你不妨再求一次?”
唐莲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补刀:“他们都押你赢,你可别让大家失望。”
雷无桀当场急得快炸毛小声骂道:
“你们明明都知道那是年少无知!还故意笑我!”
这话一出,三人再也绷不住,齐齐笑出了声。无心笑得肩头轻颤,萧楚河靠在椅上摇头失笑,连一向稳重的唐莲,也弯了眼角,显然是觉得这一幕实在太可乐了。
雷无桀憨憨地皱起眉,一脸不解:“他们是不是疯了?他们怎么可能跟林微的夫君相比,还敢上前争抢?”
萧楚河轻轻叹道:“人心便是如此,总对虚无缥缈的东西,抱着不该有的念头。”
无心跟着淡淡点评:“在世人眼里,苏城主苏昌河出身暗河,是低到尘埃里的,都能被她一路托举到如今这般地位。那些世家公子自然不服,凭什么苏昌河可以,我不行?便都觉得自己有机可乘。”
唐莲平静开口:“他们都没机会。”
三人一齐看向他。
唐莲缓缓道:“原因你们都清楚,我们毕竟都见过苏城主。”
雷无桀立刻点头如捣蒜:“对!但凡他们见过苏城主,都会自惭形秽,我当年就是。”
萧楚河却轻轻摇头:“能打碎这些人念想的,从来不是苏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