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无桀一愣:“那是谁?”
萧楚河淡淡道:“林微,只要她一日认苏城主,旁人就半点机会都没有。”
无心瞬间听懂,微微颔首。
唐莲若有所思。
只有雷无桀一脸茫然,完全没听明白。
……
城主府内,
林微正与苏暮雨、苏昌河二人闲谈举办大会的一些事,说道出场时。
林微说道:“大会得开场我就不参与了,中间环节也一并略过,我只在最后出场便好。”
苏暮雨微微蹙眉,不解道:“为何?这无剑城能有今日,本就有你的大功劳,这份荣耀,你理当共享。”
林微轻轻摆手:“哎呀,我们三人何必分你我他。我露个面便够了。再说……”
她顿了顿,语气带了几分轻松:“我生得太过惹眼,一出场便要抢尽风头。你们本意是宣扬无剑城、弘扬武道,我在反倒碍事。”
苏暮雨闻言一怔,细细一想,倒觉得颇有道理。心里暗道:林微本就过于优秀,一身风华足以盖过世间所有所谓天才。有她在,旁人的确都会显得黯淡无光。这么一想,倒确实是她说得有理。
一旁的苏昌河却眸光微微一暗,心底瞬间明白了。此番前来的诸多世家子弟,哪个不是精心打扮、冲着林微而来?他心中并非全无波澜,只是素来隐忍不说。
林微哪里是怕抢风头,她是从头到尾都在顾及他的心情,悄悄护着他那点敏感又不安的心思。她什么都没说,却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他。
苏暮雨点了点头,应道:“好,那便等最后决出胜者之时,你再出场便是。”
林微轻轻应了一声:“嗯,好。”
一旁的苏昌河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蜷了蜷。没人知道,他此刻心底早已翻涌成潮。
全天下都记得,三年前林微当世人面亲口说“家夫苏昌河”。人人都道他苏昌河如今风光无限,有权有势,受人敬仰,想要什么,伸手便可争来。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还是那个从暗河泥里爬出来的人。他可以在私下里对她又争又抢,把她牢牢攥在身边,霸道地占着她所有温柔,认定了此生非她不娶。
可一想到要在世人面前,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堂堂正正地迎她入门,他就怕得不敢迈出那一步。他怕他这双染过血的手,配不上牵她拜堂。怕他这洗不掉的过往,污了她干干净净的名声。
怕他这样的人,站在光里与她并肩,都会脏了她的体面。她已经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他,已经不顾一切站在了他身边。他已经赚到了,不敢再奢求那场昭告天下的婚礼。
他爱她,爱到私下里敢把一切都给她,却爱到,在世人面前,连给她一场名分的勇气都没有。
地位可以靠争靠抢得到,可刻在骨子里的自卑,不是一天能消的。
林微已经把他拉出了黑暗,可他自己,还没敢完全走进光里。
而林微呢,是真的懒得凑这个热闹。
她如今身份摆在那儿,动手吧,是降维打击以大欺小;不动吧,就得像个漂亮吉祥物似的坐在上面笑,被一群人盯着看,实在没意思。
更何况,苏昌河嘴上从不说什么,可那些冲着她而来的目光,会扰到他,她比谁都清楚。她从不需要靠万众瞩目证明什么,她的偏爱,只给身边这一个人。
再说了,真大佬本就该最后出场。
既不抢旁人风光,也不让自己为难,更重要的是,她所有的收敛与退让,都不是委屈,而是明目张胆的偏宠。
其实这三年苏昌河不曾求婚,也不只是二人情浓肆意、玩的上头,说到底,还是苏昌河心底那份配得感在作祟。
这三年里,苏昌河本就已是非她不可,私下里更是早就认定了她一辈子。可一到明面上,他却偏偏克制守礼,半步都不敢逾越。说到底,还是他心底那份配得感在拖着他。
林微一直都清楚,苏昌河骨子里的配得感太低了。这事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