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
蓝家看着规矩森严,实则包容度极高,护短得要命,先祖本就是至情至性之人,蓝启仁嘴上凶,心里从不会真为难真心相待的孩子。
醉酒定情?
在蓝家那儿根本不算丑闻,顶多算小辈冲动、情之所至。
温若寒以为能气炸蓝启仁,殊不知这封信递过去,蓝家只会内部捂紧,加倍护着蓝湛与魏婴,最多把魏婴蓝湛再拎去训一顿,半分伤不到根基。
林微在心底默默对着岐山方向,再次送上真诚祝福:谢谢你,因为有你们温氏,蓝氏内部矛盾现在可以转为一致对外了。
告状都告不到点子上,还自作多情,真是辛苦温若寒了。
至于林微自己为什么不慌?
谁让她在云深不知处的人设,那叫一个经营得炉火纯青!这么多年下来,但凡闯祸,锅永远是魏婴的,连带蓝湛一起扛。
她每次都在,每次都没事,形象乖巧又懂事,主打一个安全无害、被连累的无辜人士。蓝启仁就算气疯,也只会骂魏婴、瞪蓝湛,轮得到她林微?
开玩笑,她这人设塑造得,那叫一个稳如老狗。所以温若寒爱告就告,她根本不怕,反正倒霉的从来不是她。
最终倒霉的是谁?
林微表示她不知道呀。
聂怀桑与林微正说话间,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分明是有人正朝这边快步而来。
聂怀桑与林微当即默契地收了声,抬眼望去。只见一名聂怀桑的心腹侍卫从外面匆匆走近,躬身行礼,低声禀报道:“二公子,岐山来信,是给林姑娘的。”
说罢双手将信递上,待林微接过,侍卫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四下无人后,林微与聂怀桑再度对视一眼,林微这才缓缓拆开了那封来自岐山的信。
林微拆开信笺,只看了几行,便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她随手将信递给聂怀桑。
聂怀桑接过一看,也跟着乐了,压低声音笑道:“林微啊,你这形象经营得也太好了吧。我们做的那些事,按家规早就该被重罚了,结果反倒成了蓝先生把仙督痛骂了一顿,说你是被温氏教坏了。这锅,竟直接扣到温氏头上。”
他越说越觉得好笑,接着说道:“温旭的信里还说,仙督被气得不轻,温晁又挨了一顿打。因为当初在山门,温晁想调戏你这事也被翻了出来,蓝先生直接骂温家教子无方。哈哈哈哈,这也太解气好玩了!”
聂怀桑把信收好,眼底笑意更浓,啧啧叹道:“林微啊,你这一手人心玩得可太溜了,温家大公子亲自给你通风报信,厉害!”
林微唇角微扬,语气轻松的说道:“这就是布局的重要性。随手布下棋局,埋下几颗棋子,万一哪天就有收获了呢?你看,这不就应验了。”
林微看向聂怀桑,提点道:“想要收服人心,长久之计,就在于攻心为上。那么对孟瑶,你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吗?”
聂怀桑略一沉吟,点了点头说道:“他如今最大的执念,已经变成单独开族谱。可还有一件事,他最放不下的,是他的母亲孟诗,我说的没错吧。”
林微轻轻点头,又说道:“孟诗的身份特殊,如今孟瑶最经不起流言蜚语。所以这事要办得隆重,却又要低调,这个分寸,你一定要拿捏好。”
聂怀桑应道:“嗯,我明白了,我会妥善办好。”
两人刚把孟瑶的事商议妥当,聂怀桑脸上的精明神色瞬间褪去,又变回那副苦兮兮的模样,垮着脸哀嚎:“唉,我又要去跪祠堂了。我今天可是偷偷溜出来的,回去少不得又要挨罚。”
林微听得好笑,说道:“哎呦,好兄弟,别急。我早让侍女给你缝了件东西。”
她伸手拿起旁边放着的一对护膝,正是跪祠堂专用的跪得容易,布料精致,隐有灵光流转。
林微又说道:“里面加了安神护脉的符禄,跪下去灵力自会缓冲,半点不疼。”
聂怀桑眼睛一亮,惊喜道:“林微,你怎么那么聪明!”
当即接过去,开开心心给自己双腿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