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昨日蝎王把赵敬给睡了?”
林微声音都拔高了半截,满脸不可置信,这是什么鬼热闹!好兴奋啊!
她刚睡懒觉醒来,头发乱糟糟披在肩上,一听见柳千巧的话,立刻从屋里跑了出来。顾湘也紧跟着追出来,手里还攥着要给她梳头的梳子与发带。
柳千巧轻点了下头,语气平静却藏着几分无奈,说道:“是。”
温客行当即伸手就要去捂林微的耳朵,低声斥道:“小孩子家家,跑来听这些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林微脚下一滑,唰地一下溜到柳千巧身前,仰着小脸急哄哄问道:“怎么回事!展开讲讲!我要听全乎的!”
柳千巧下意识抬眼看向温客行,面露迟疑,显然是顾忌着他,不敢随意细说。
林微立刻转头瞪向温客行,说道:“快!我要听!不给听,我可要闹。”
温客行又气又笑,看着眼前这个头发乱糟糟、刚从屋里冲出来的林微。最终无奈地将折扇一收,眼神朝柳千巧淡淡示意了一下,算是准了。
艳鬼柳千巧这才轻声继续说道:“我家主人假意被蝎王擒住后,将她与赵敬的过往尽数说出,叫蝎王心有疑虑,可他终究还是不肯全信。
后来主人便给了他一份真话香的药方,说此香点燃,便能让人吐露真言。”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出关键:“只是昨日蝎王去见赵敬之前,来见过主人一面。我家主人便借着整理衣饰的名义,悄悄在他衣襟上,撒了另一种极淡的引香。
这引香只对旁人起效,主人给蝎王茶水里放了解药,也不会让他动情。
当蝎王点燃真话香,香气一遇上他身上的引香,便尽数缠上了赵敬。赵敬这才中了双香和合之效,情难自禁;而蝎王……只是动情,却不受药力所控。”
话音落下,场面一时静默。
林微眼睛亮得吓人,一脸“我懂了我全懂了”的恍然大悟,
温客行勾唇一笑,周子舒偏过头轻咳一声,连顾湘都悄悄红了耳根。
唯有张成岭:“?”
张成岭不解,都是男的,同处一室歇息有什么问题???
张成岭满脸天真又困惑,小声冒出一句,问到:“……有什么不对吗?为何大家都这个样子?”
林微猛地转头看他,一脸“孩子你还小不能懂”的复杂表情,却一句话都解释不出来,只能疯狂在心里尖叫:你不懂!你长大了就懂了!这瓜真的炸穿天灵盖啊!!
林微是把蝎王心悦赵敬的消息递出去的人,可她万万没想到,喜丧鬼罗浮梦居然能把这一消息用到这么绝。
林微瞬间品出最狠的一层:赵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事业批,一辈子只爱权势,最要面子,最受不了失控。
可蝎王,是为他疯魔到底的黑化恋爱脑。赵敬只想利用蝎王搞事业,蝎王却只想要赵敬。一个拼了命要掌控一切,一个偏执的要人。这一睡,是直接踩碎了赵敬这辈子最在乎的掌控权和脸面。
最主要的是时间节点把控,罗浮梦这般安排相当于,是在赵敬马上就要最志得意满与最风光无限的时候,狠狠甩在他脸上的一记耳光。
林微当即看向柳千巧,真心实意地叹服道:“你家主人……当真是做到了杀人诛心啊,厉害!”
柳千巧浅浅一笑,回道:“姑娘既已告知我家主人蝎王的心思,便该明白,这一局,本就是顺着其心意布下,那香……不过是引子罢了。”
林微问道:“你是说……蝎王知道那香有问题?”
柳千巧说道:“是的,那可是他的义父,给其用药怎么可能不试过。所谓真言香,只是能乱人心神、卸人防备,也正是蝎王贪恋赵敬在他面前毫无反抗与任人摆布的片刻,才甘愿用了此香。只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家主人还在引香里,藏了那般后手。”
林微还是忍不住低声叹道:“赵敬最贪权势、最要脸面,最想把所有人都捏在手里。可你家主人罗浮梦偏偏利用蝎王对他的心思,让他在视为棋子的义子面前失力、失态、丢尽尊严。
而且蝎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