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着沉沦的,所以赵敬这辈子都别想甩开他,亦在其面前永远抬不起头。这哪里是报仇,这是让赵敬生不如死,这一招绝了。”
柳千巧微微颔首,没再多言。
温客行听得眼底笑意渐深,透着几分痛快与欣赏。赵敬伪善半生,落得这般下场,在他看来,只算是罪有应得,罗姨这手报复,够狠、够准、够解气。
一旁的周子舒却没去想什么仇什么恨,他目光淡淡落在林微身上,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这孩子,听的不该听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点?
顾湘早红了耳根,低头假装看地面。
唯有张成岭歪着头,一脸纯真困惑,小声嘀咕:“到底哪里绝了?只是一起睡而已,赵敬他……很难受吗?”
林微:“……”
你还小,你真的不用懂。
艳鬼柳千巧又说道:“赵敬醒过来之后,气得快疯了,恨不得立刻杀了蝎王。可他还需要蝎王帮他登上武林盟主之位,只能假装没事,勉强去安抚蝎王。
但这羞辱对他太大了,他再能装,也藏不住火气,动不动就会露馅。再加上我家主人在后面不断推波助澜,蝎王本来就偏执,现在变得更疯、更黏、更放不下赵敬。”
艳鬼柳千巧对温客行说道:“所以我家主人让我来告诉谷主,您接下来,或许可以从蝎王这边下手对付赵敬。”
温客行听完,冷冷一笑,说道:“我本来想在赵敬身败名裂之时,一刀杀了他。但现在看来……似乎让他活着生不如死,才更解气。”
温客行轻摇着折扇,对柳千巧说道:“好,我知道了,下去吧。”
柳千巧行礼退下,离开了春华居。
周子舒看了一眼还攥着梳子,还没给林微梳好头的顾湘,伸手就把还在兴奋中的林微轻轻薅到跟前,又拿过顾湘手里的梳子和发绳。
顾湘:“?”
周子舒看过顾湘给林微梳头看了好几回,加上本身心思细、手又巧,拿起梳子几下就把林微乱糟糟的头发梳的服服帖帖。而林微半点没分心,只顾着跟温客行说话。
林微说道:“蝎王那边可以合作,你要报复赵敬,而他只要一个活着的赵敬,各取所需就行。我觉得你可以……”
林微小嘴叭叭的在讲,温客行摇着扇子,笑意懒懒的,眼睛一直在盯周子舒给林微梳头的模样。
林微讲完后,温客行说道:“好,我知道了。”
周子舒指尖绕着林微的发尾,编得整整齐齐,全程没出声,却把两人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在心里,手上动作轻稳,半点没耽误。
林微对着温客行凉凉开口问道:“你真听进去了?一直盯着周子舒看个不停,我的话怕是连耳朵都没入吧。”
温客行眼都不挪,目光黏在周子舒身上,笑意又轻又浪的说道:“有阿絮在眼前,便是仙乐贯耳,也比不上他半分好看。”
周子舒手上动作一顿,屈指轻轻敲了敲林微的头,低声教训道:“喊什么全名,没大没小,要喊周叔。”
林微:敢敲我头 ?!!
只见她对着周子舒脆生生喊道:“知道了,娘亲!”她又转头冲温客行笑着喊道:“爹!”
温客行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目光带着十足的挑逗缠在周子舒身上,拖长语调,应得又响又痛快:“哎!我们的乖女儿。”
周子舒手一顿,当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耳尖泛上浅红。
温客行目光灼灼望着周子舒,语气里全是撩拨的说道:“我家阿絮手就是巧,把我们的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辛苦你了。”
周子舒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啐了句:“闭嘴,少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
一旁的顾湘再也憋不住,捂着嘴噗嗤一声笑弯了腰,肩膀一抽一抽的。
张成岭则是一脸天真茫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嘀咕道:“林微什么时候成了温师叔和师父的女儿啦?我怎么不知道呀……而且师父是男子,怎么会是娘亲……”
一时间,林微、温客行、周子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