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四人齐刷刷转头,一同看向一脸茫然的张成岭。明明是五个人的小院,偏偏张成岭一个人,被完完全全踢出了吃瓜群聊,孤立无援,懵到灵魂出窍。
……
岳阳派
赵敬的房里。
蝎王站在赵敬身侧,垂着眼,身姿恭谨,却又近得让赵敬头皮发紧。
蝎王说道:“义父,高崇已死,五湖盟再无人能与您抗衡。未来的武林盟主之位,也已是您的囊中物。”
他语声轻缓,语气温顺,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依附。那夜的事他一字不提,可这份分寸恰好的亲近,已是无声的提醒。
赵敬背脊几不可查地一僵,心底厌恶翻涌,面上却依旧温和,只虚虚抬手,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蝎儿有心,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碰完便迅速收回,他强压着心头的不适,接着说道:“之前联络龙渊阁龙孝,布下陷害高崇的后手,尽数撤去。”
蝎王抬眸看他一眼,又温顺垂眼,轻声应道:“是。”
“高崇既已不在,那些布置便无用了。”赵敬声音压得更低,字字凝重,
“大会那日,绝不能出半点差错,万事都要顺理成章,不可留下半分把柄。”
“义父放心。”蝎王微笑着说道,“蝎儿定会安排妥当,谁也坏不了义父的大事。”
他依旧立在原处,不近不扰,却像一道挥之不去的影子。
乖顺,美丽,又危险。
赵敬脸上笑意温和,眼底却寒意暗生。
即将大权在握的风光近在眼前,可身边这枚亲手养出的毒刺,却让他如坐针毡,甩不脱,也不敢撕破脸。
蝎王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起。
他看得清清楚楚,义父眼底的疏离,肢体间的避让,那掩饰不住的厌憎。可他只是垂着眼,将所有涩意与受伤死死压下,固执地守在一步之遥的地方。
蝎王腹诽道:义父,我知你不喜我,可我离不得你。我会守着你,陪着你,总有一日,我会让你真正看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