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出了独门剧毒。
可万万没想到,那毒刚飞出去半寸,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拍了回来,要不是他闪的快,就要劈头盖脸全糊在他自己脸上了。
温壶酒:“?”
他引以为傲多年的毒术,在这两人跟前半点用都没有,跟闹着玩似的被原路打回。一招就被破了底牌,温壶酒当场就慌了,心都凉透了。他在心里疯狂哀嚎:小百里啊,小百里,你自求多福吧,舅舅是真救不了你了!
马车里的百里东君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车厢壁上,活像一只被吓僵的壁虎。他满脸惊恐的盯着林微,大气都不敢喘。
坐在他对面的林微只是笑意盈盈地看向他,眼尾弯弯,半点凶相都没有。一旁的叶鼎之也跟着勾了勾嘴,温和的看着他。
百里东君声音都发颤,结结巴巴地说道:“姑娘,我、我知道错了……你、你能不能手下留情?别扇了……”
林微笑着抬起手,百里东君吓得眼睛一闭,心里哀嚎:怎么还要打啊!
叶鼎之伸手轻轻按住林微抬起的手,说道:“好了,别吓他了。”
百里东君松了一大口气,睁开眼,眼巴巴看着叶鼎之,心里直庆幸:可算有人帮我解围了!这位仁兄,是好人呐!
林微眉眼弯弯笑着开口说道:“好久不见,百里东君,我是朝禾。”
百里东君一怔,反问道:“我们不是刚刚才见过吗?朝、朝禾???”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像是终于反应过来。
百里东君当即一屁股挤开林微,一把攥住叶鼎之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发飘:“云哥!你是云哥!云哥你还活着!”
林微被他这么一挤,只能无奈挪到对面坐去。
叶鼎之笑着说道:“好久不见,东君。”
百里东君一串的话砸了下来。
“云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我还以为你……”
“这些年你去哪儿去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怎么不来找我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
“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人欺负你?”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
林微听的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心知这俩久别重逢,怕是有一肚子话要说。她干脆起身,主动给二人腾出空间,出去跟温壶酒坐在了一起。
而温壶酒一见林微从马车里出来,浑身一僵,下意识把身子坐得笔直,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林微看出了他的紧张,善解人意地开口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我们都是自己人,不要这么紧张。”
温壶酒连忙点头,小声应道:“啊,对对对,我们都是自己人。”
温壶酒嘴上应着,心里却在暗暗腹诽:自己人?那刚才下手又快又狠,可一点没手下留情啊!
马车里,百里东君化身十万个为什么,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叶鼎之则语气里带着些欣喜,耐心地一一解答。
过了许久,百里东君才哑着嗓子停下话头。他对外边的林微委屈巴巴地开口问道:“朝禾,你明知我是谁,为什么还打我啊?你的巴掌,太疼了。”
林微说道:“我为什么扇你,你不知道吗?”
百里东君一脸茫然的说道:“我们才刚重逢,我怎么知道哪里惹到你了?难道是我没将你们认出来,你不开心?”
林微不再多言,转头对温壶酒说道:“麻烦温前辈往人烟僻静的地方去,等到了,他就知道我为什么扇他了。”
温壶酒哪里敢反驳,连忙应下,默默驾着马车往人少偏僻的地方驶去。
……
到了杳无人烟的僻静处,
百里东君一脸疑惑的问道:“所以,朝禾,你为什么打我?可以说了吗?”
林微没答话,直接将不染尘丢了过去。百里东君慌忙去接“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