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这么贪财的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大队书记,你觉得大队的账目上能干净吗?”
老马,“……不能吧!?”
秦南征,“你看,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怀疑了。”
老马呆呆地看着秦南征,这人是想把王建国从根上给刨了?不会不会的,老马在心里摇头。
揭发他收受贿赂,大不了大队书记这个乌纱帽给摘了,但要是说大队账目有问题,那还得了,蹲大狱妥妥的了。
“你们想干啥?我明白了,你们是不是不想把他置于死地?
是想抓住他的把柄,威胁他,好达到自己的目的?”
秦南征摇了摇头,“不是,我要把他送进去,最好永远别出来。”
让老马失望了,眼前这个小子心狠手辣,他不是想解决事儿,而是要彻底解决人。
看这意思,还要拉着他一起干,是嫌他死的不够快吗?
秦南征,“马叔,你不说你要帮我们吗?现在机会来了。”
老马感觉这一家人疯了,而且要拉着他一起疯。
他今天为什么要来?后来啥事没有,顶多周爱军对自己有意见,影响两个人之间的交情,影响就影响呗,总比连累自己好。
他今天晚上就像着了魔一样,好死不死的来了,然后就走不出去了。
看着眼前一双双的眼睛,老马觉得自己现在要说一个不字,说不定这些人能撕了他。
跟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家人的反应,他们被秦南征打开了新思路。
人在迷茫的看不到头的黑夜里,看到一丝光亮都会疯狂,可以说啥都顾不上了。
至于干这件事有没有危险,会不会影响到以后的生活?全家表示,去特么的,就算比现在差,能差到哪儿去?
要知道明天他们就要徒手开荒了,还有比这更惨的吗?
秦北站的眼睛亮的惊人,煤油灯的火光在他眼里跳跃。
原来大哥跟他说的话,是这个意思。
白月就更夸张了,中午的时候她就主张一不做二不休,结果被秦留粮给镇压了。
现在大儿子提了出来,而且是有计划的,很靠谱的样子,那能不高兴吗?
她捂着嘴,怕自己笑出声。
就连秦真真和夏小芳都目光灼灼的看着秦南征。
这是一个全新的思路。
他们之前一直想着怎么求饶,怎么妥协,怎么在王建国的打压下苟延残喘。
可秦南征却直接给他们指了一条路,一条把压在他们头顶的大山彻底搬开的路。
她们知道南征这样说,肯定是心里有了成算。
秦南征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老马的脸上,“马叔,你现在跟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谁跟你拴一条绳上,谁跟你拴在一条绳上啊?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
老马,“咋就拴到一条绳上了?”
秦南征,“刚才不是你说的要帮我们忙的吗?怎么着,刚说完就后悔了?还是你哄我们的?”
老马,“……”他想打自己嘴,刚才为什么要多说那么一句呢?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秦南征,“马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现在有一条阳光大道摆在你的眼前。
要么你配合我们,想办法抓住王建国的把柄,把他扳倒,然后你高升。
你不仅没有过,反而有功。”
“这样伤不到我们任何一个人。
我们从别的方面入手,自然连累不到你的身上。”
“事成之后,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你不答应,把我们给逼急了,呵呵,我们家现在就是破罐子,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