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现在就去公社,把你收钱的事也一起举报了,我们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威胁,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他老马还有第二条路可选吗?给他的只有一条好吗?
“秦家小子,你可别逼我,我在这个大队生活了几十年,在这土生土长的,我不可能为了你们跟王建国翻……
你等会儿,刚才你是不是说了一句我高升?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句话啥意思?”
老马想反驳群男生说的话,打心眼儿里不想跟这些人拴在一条麻绳上,万一没有扳倒王建国,倒霉的就是他,为了外人倒霉,他值得吗?
正说着呢,突然想起刚才秦南征说的话,好像还有别的意思。
秦南征又恢复了笑眯眯,“大队干部都撸掉了,谁带着大队生产呢?
选干部当然要选踏实肯干,为村里着想的,我觉得马叔你当大队长就合适。”
老马,“……”
全家,“……”
秦留粮实在忍不住了,他必须得问一下他儿子的计划,“老大,这事靠谱吗?我怎么看着有点悬?”
秦南征,“爸,只要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先不要想着靠谱不靠谱,毕竟当初的时候,你不是也是被人这样拉下来的吗?
爸我不是为了刺痛你,我是跟你说,一切皆有可能。
咱们家能不能翻身就在此一举。”
旁边听他们说话的秦北战张张嘴想说出周清欢,只要把周清欢抬出来,他们家的事就可以解决,可看着秦真真那张憔悴的小脸儿,他又把话咽了下去。
算了,还是别让父母知道了。
老马一阵口干舌燥,“我说秦家小子,你这饼画的太大了,我接不住啊!
就算把他拉下马了,谁能保证我能当上大队长?”
秦南征,“我能,只要操作好了就能。”
老马干巴巴的问,“咋操作?”
秦南征,“这个不能告诉你,答应了,你是大队长,我爸是大队书记,不答应同归于尽。”
老马和秦家人,“……”
老马震惊的看向秦留粮,秦留粮也震惊的看向他大儿子,不是,咋还有他一个下放分子的事儿呢?
秦南征,“爸妈,咱们首先不能被动挨打。
反被动为主动,第一步先把姓王的拉下马。
咱们家不能永远当下放分子,难道你们不想回城吗?难道不想过以前过的日子吗?”
全家张着嘴机械的点头,想,都快想疯了,你快说吧!
秦南征,“所以从现在开始听我的,不但要打个翻身仗,咱们还要当家作主。
马叔,我就问你答不答应。”
老马已经活到五十岁,这辈子没干啥缺德事儿,头一回跟人密谋把领导给拉下来。
说心里害怕吧,还有点小兴奋。
琢磨了一会儿,最后得的结论竟然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可以答应你,但有个前提。”
秦南征,“您说。”
老马,“我这个人不能做亏心事,我怕我后半辈子睡得不踏实。
特别是这事儿,要把人弄到妻离子散的地步,那就更不行了。
我想说的是,他王建国必须要犯错误,踏踏实实的错误,而不是咱们冤枉他。
冤枉人的事儿我不干。”
老马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秦南征,那是一种坚持。
秦南征佩服这样的人,最起码他有自己的做人原则,人不坏。
“马叔你放心,如果他真的没干丧尽天良的事,没干对不起人民群众的事,我们家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