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了进来,目光凶狠地扫视着驿站内的一切,嘴里嘶吼着:“都不许动!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格杀勿论!”
驿站内的几个客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蜷缩在角落,不敢出声,有人颤抖着掏出钱财,递给劫匪。劫匪们见状,更加嚣张,一边抢夺财物,一边肆意殴打来不及躲闪的人,一个店小二试图反抗,被劫匪一刀砍中手臂,鲜血喷涌而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萧琰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气息瞬间变了。那份平日里的沉默与隐忍,被一股冰冷的戾气取代,眉眼间的沧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经沙场的锐利与决绝。他缓缓松开按在腰间寒鞘剑上的手,指尖解开裹在剑上的粗布,一层,又一层,玄铁剑鞘的寒芒,在昏暗的驿站内悄然绽放,刺骨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你找死!”一个劫匪注意到了萧琰,见他手持长剑,眼神冰冷,顿时怒喝一声,挥舞着长刀,朝着萧琰砍了过来。长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显然是个练家子。可萧琰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直到长刀即将砍到他的面前,他才缓缓侧身,动作快如闪电,避开长刀的同时,手中的寒鞘剑轻轻一挑,“呛啷”一声脆响,剑尖精准地挑在劫匪的手腕上。
劫匪吃痛,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萧琰的剑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寒芒映着劫匪惊恐的脸庞,萧琰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黑狼图腾,是谁派你们来的?”
劫匪浑身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却咬着牙,不肯说话。“看来,你是不肯说了。”萧琰的指尖微微用力,剑尖刺破劫匪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就在这时,其他几个劫匪见状,纷纷放弃抢夺财物,挥舞着长刀,朝着萧琰围攻过来。他们配合默契,招式狠辣,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每一刀都朝着萧琰的要害砍去,不留丝毫余地。
萧琰眼神一凛,不退反进,手中的寒鞘剑瞬间出鞘,寒芒暴涨,映亮了整个驿站。他的剑法依旧凌厉,依旧迅猛,只是少了当年的年少轻狂,多了几分沉稳与老练。寒江剑法讲究快、准、狠,剑招之间,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每一剑都直指要害,出鞘时带起的寒意,让劫匪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劫匪之间,剑刃划过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劫匪试图从背后偷袭,萧琰仿佛背后长眼一般,猛地侧身,手中的剑反手一刺,精准地刺穿了劫匪的后心,劫匪应声倒地,没了气息。另一个劫匪挥舞着长刀,朝着萧琰的头部砍来,萧琰手腕一翻,剑刃格挡,“铛”的一声脆响,长刀被震得脱手而出,紧接着,剑尖一送,刺穿了劫匪的咽喉。
短短片刻之间,几个劫匪便倒在了血泊之中,无一生还。驿站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还有萧琰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他手持寒鞘剑,剑尖滴落着鲜血,玄铁剑鞘上的寒芒,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狰狞。那些蜷缩在角落的客人,看着眼前这个截然不同的萧琰,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敬畏,没人敢相信,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杂役,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武功,如此狠辣的身手。
萧琰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他走到那个被他制服的劫匪面前,剑尖再次抵住他的咽喉,声音依旧冰冷:“我再问一遍,黑狼图腾,是谁派你们来的?沙城的地方官,是不是和你们勾结?”
劫匪被萧琰的气势震慑,再也不敢隐瞒,颤抖着说道:“是、是白骨公子……我们都是白骨公子的人……地方官大人,确实和我们勾结,他帮我们通风报信,我们给他分赃……”
“白骨公子?”萧琰眉头紧锁,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他是什么人?在哪里?”
“他、他是西域来的魔头,一身白衣,长得极好,可出手极狠,练的是邪门武功,杀人只留白骨……”劫匪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就藏在沙城西边的黑风寨里,手下有上百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还有不少西域的高手……我们这次来,就是奉命劫掠财物,顺便探查沙城的防御,为日后攻占沙城做准备……”
萧琰的眼神愈发冰冷。白骨公子,西域魔头,黑狼图腾,勾结地方官……这一切,串联起来,让他隐隐觉得,这背后或许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甚至可能与当年北狄勾结李丞相、构陷他的阴谋有关。当年他被构陷,说是私通北狄,如今看来,真正私通外敌的,或许是那些身居高位的人,而这个白骨公子,或许就是北狄或者其他势力安插在中原的棋子,目的就是扰乱边境,伺机作乱。
他收起寒鞘剑,将粗布重新裹在剑上,眼神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