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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钉一出,三具探骨傀同时软下去。
可其中一具胸口却咔地开了一道小缝。
缝里没有心脏,只有一截被血泡得发黑的旧纸。
纸上只剩七个字。
——执骨一线,不入册。
沈策看见这行字,沉默了。
他不是蠢货。
镇门司这些年一直在官骨井外自称守门司,可井底最深这道旧纸,却等于很多年前就把一条线径直剔出了州府册外。
而这条线,偏偏又和苏长夜身上那道被门先认的骨痕对得太准。
“谁放的傀?”萧轻绾问。
沈策摇头:“我只知道,这不是副司主的布置。”
“那就更脏了。”楚红衣把那枚白钉捏碎,眸色冷得发利,“官骨井埋的东西,你们州府自己都快看不住了。”
苏长夜没接。
他把那张旧纸收起,目光仍落在骨槽上。
井底很冷。
可那骨槽边缘,却有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灰线,正贴着石面慢慢往中间聚。像昨夜照骨巷那九具尸送来的味,真被这井底某样东西闻见了。
下一刻,那缕灰线在骨槽最深处轻轻一亮。
不是认全。
只像有人在里面,拿指骨轻轻敲了一下。
苏长夜眼神瞬间更冷。
它果然在这里,也在等。
而等的,不止州府的官骨。
更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