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天下事,知之易,行之难;守一时易,守一世难。
今日之语,我且记下。
但要我轻身相从,共举大事……绝无可能。”
刘封颔首:
“先生谨慎,是应该的。”
徐庶看着他,淡淡道:
“你且回去。
你我今日,只当一场闲话。
日后如何,且看时日,且看行事。”
刘封再施一礼:
“既如此,晚辈告辞。
先生若有一日,愿信晚辈、愿试此道,可至新野寻我。
刘封,虚左以待。”
言毕,躬身而退,缓步出篱,不疾不徐。
柴门轻闭。
徐庶立在舍中,久久未动。
他心中早已波澜翻涌,却面上丝毫不露。
“此子……不简单。”
“是真心怀天下,还是大伪似真?”
“若一旦择错,万劫不复。”
风过茅舍,凉意自生。
这一场论道,看似平静收场,实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