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纳德同一档次的!
“虎……毒……不食子……”
阿雷强撑着想要爬起来,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有刀子在绞,“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人……那是你亲女儿……”
伊弗列斯终于转过头,施舍般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好笑,就像是听到蚂蚁在跟大象讨论路权。
“亲情?”
伊弗列斯松了松手指,让快要窒息的艾丽斯吸进去一口冰冷的空气,然后又猛地收紧,欣赏着女儿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在这个世界上,弱者没有资格定义关系。那是支配者的特权。”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是她的造物主,是赋予她生命和力量的源头。我想毁掉她,或者重塑她,那是我的自由。至于你……”
伊弗列斯抬起脚,黑色的皮靴悬在阿雷克托斯的头顶。
“一只聒噪的爬虫。”
这一下要是踩实了,别说龙血亚人,就是真龙来了也得脑浆崩裂。
就在这时。
伊弗列斯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那只悬在半空的脚缓缓收回,踩在了地上。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了酒吧那早已不翼而飞的屋顶方向,看向了风雪交加的夜空。
那个方向,有三道气息正在急速逼近。
一道锋利如刀,那是剑。
一道温暖炽热,那是光。
这两道气息都很强,至少在这个贫瘠的土地上算得上顶尖。但在伊弗列斯眼里,也就那样。
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那个藏在最后面,没有什么能量波动,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空间扭曲感的家伙。
唰——!
一道银色的剑气率先撕裂风雪,狠狠斩向伊弗列斯掐着艾丽斯的那只手。
“放肆!”
瑟薇娅的声音如同凛冬的寒风,紧随剑气而至。
伊弗列斯不屑地冷哼一声,手腕一翻,竟然直接用肉掌抓向了那道足以切开城墙的剑气。
铛!
火星四溅。
瑟薇娅全力斩出的一击,竟然被他像捏薯片一样直接捏碎了。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圣光柱从天而降,奥萝拉手持法杖悬浮在半空,神色凝重:“神术·大净化!”
“神?”
伊弗列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随手一挥,那道圣光柱就像是被狂风吹散的烟雾,还没落地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无趣。”
他看都没看那两个如临大敌的女人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瑟薇娅,越过奥萝拉,死死锁定在了废墟边缘的一根断裂的柱子上。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黑色的风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清秀的脸此刻无比严肃。
洛加里斯。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一片狼藉的酒吧,看着半死不活的阿雷,最后目光落在了悠然自得的伊弗列斯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洛加里斯眉头微微皱起。预言书上的那行血字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暴怒正在向你逼近】。
看来,这就是“暴怒”了。
而且,这股味道……
洛加里斯耸了耸鼻子。
他以前从来没闻到过这种味道。那是一种硫磺、岩浆,混合着血腥的气息。但这股陌生的味道,却让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都在欢呼,都在产生一种莫名的……亲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