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芏呢?”芳草大声地问道。
那女人回答说:“那是我老公。你想进什么货?”
听到女人说芏子财是她的老公,芳草的脸上明显的被震撼了,但是,仍然镇静的回答对方:“我要进虾和蟹。” “你来吧!”女人热情的说:“看好了,我们可以送货。”
芳草、我,还有她的儿子,我们三个人往里面走。那里有一栋屋子,屋子旁边停了一辆小货车,车厢里装满了几只大箱子,看样子就是装生猛海鲜用的。
虽然走近了那个屋子,但芳草却没有勇气上前敲门,好像是真的害怕屋子里的人出来。突然间,有一人钻出来了。
他穿着下水穿的皮裤,手上拿着一只大笊篱,径直地朝小货车的方向走来。芳草的儿子就问她:“那个人是爸爸吗?”芳草嗯了一声。
“爸爸!”不知道怎么了?儿子听说这男人就是他的爸爸,大声地喊叫着就冲了过去。
这地方很空旷,孩子的喊叫声不知道怎么就让屋子里的人听到了。
就见到屋门打开,一个人从屋子里走出来。这个人三十来岁,面色黑黄,大卷发,挺着大肚子,是个怀孕女人。她朝芳草和我的方向看过来,眼睛里满满的疑问。
接着,见到小孩儿扑到男人的身上喊叫“爸爸”,她就冲着男人叫喊起来,那方言里带有犀利的味道。似乎是质问无疑了。
那男人慌里慌张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女人就冲着我和芳草走了过来,大概是询问怎么回事吧?我就替芳草回答她的问话,说我们是来走走看看的。
那女人听我这样说,马上说起了不流利的普通话,介绍她们的主要产品是花蟹,很便宜,一斤六元,弹蟹一斤才十八元。
芳草就说:“好好。我和先生回去商量一下。”就从男人的身边拉过儿子来,给我使个眼色,我们就迅速地离开了。
我就觉得奇怪,跌破铁鞊无觅处,好不容易找到了芏子财这个负心郎。两个人都不说一句话,就放开他了?
芳草大概是看出了我心里的疑问。嘴里就嘟囔说:“这样的情况下,我能说什么?吵架?又能解决什么问题?那女人挺个大肚子,肯定是他的老婆了。
“孩子都有了,我还闹什么?我只能装作不认识他。不过,回去再说。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他的。”
回到旅店,芳草就开始拨打芏子财的电话:“是芏子财吗?”
“谁?”
“我是芳草。”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说:“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咦,你这是黑石镇的座机,你住在这里了?你身边那个男人是谁?”对方的声音有了一丝警惕。
“今天我去你那儿,看到那女人挺个大肚子,我动了恻隐之心,没有闹你。就回来了,想打电话说说咱们的事。我住海边旅店,如果你来找我也可以。”
“芳草,我已经与那个女人结婚了。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芏子财果然不出所料,十分的冷漠。
“放心,我这是与你最后一次见面。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芳草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很绝情的话。
接着又说:“我们可以结束,但是儿子你得接过去。我把他抚养这么大,算是尽到妈妈的责任了。可是,尽管我们这么关心他,他却天天闹腾我们,要找爸爸。
“我想,这孩子对你的期盼太深了。下面,该你抚养他了吧。你不想对他不负责吧?”
“好的。今天晚上我去你那里见面。”芏子财是个大专毕业生,知道不抚养儿子是遗弃罪。
在芳草的话里,他大概也听出了几分严肃的意味儿。所以,就乖乖地答应过来见一面。
但是,到了晚上,芏子财并没有出现。
儿子等了又等,却不见爸爸的面,有点儿生气了。说:“我们这么远来找他,他却不见面,我不想见到他了,我们回家吧!”
听了这孩子的话,我都想打退堂鼓了。可是芳草却安慰儿子说:“爸爸一定是有事情,不方便,明天他会联系我们的。”
将孩子哄睡了觉,芳草才悄悄地打电话告诉我:“别看这孩子说话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