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爸爸呢?如果就这样回去,他一定会闹我的。”
清早,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我一看枕边的表,才五点多,服务员不可能这么早收拾房间呀!又一听,是敲门隔壁房间的。我就知道应该是芏子财来了。
芳草打开门,外面站的果然是芏子财。她差一点儿没有认出他来。当年那帅气的男人就剩下一个身高了。脸黑黑的,背驼着,还留了胡子,看上去像是中年大叔。
这人怎么了?不要说不像年轻时的他,甚至连昨天上午海边的他也不像了。一夜之间,他被自己的寻上门来的事愁成这样了么?
芏子财拘束的坐在芳草面前,说:“我老婆昨天晚上不舒服,我陪她上医院,所以没来。”
芳草说:“没来,可以打个电话呀,害的孩子眼巴巴的等待了你一晚上。”
芏子财忽然想起什么,惊慌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问:“他真是我儿子?昨天看到他长这么高,我都不敢认呢!”
说着,愧疚地抱起儿子,流着眼泪说道:“儿子啊,我不配当你的爸爸。我一天也没有抚养过你。我都不好意思见你的面了!”
两个人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沉默。芏子财从兜儿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说:“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这是我几年来积攒的一点儿钱,给你吧。我不管钱。我老婆要生孩子了,我不想为这事让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