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虚,而是确实是有必要。譬如,关于煤矿下岗工人的生活保障问题,我们市的矿务局也向中央报过统计数字。
他们属于中央企业,统计数字单线报到煤炭部,后来又报到中煤公司。国家统计局把地方政府统计局的数字与煤矿系统的数字一比较,发现差距太大了!不由地他们不认真的核对。
这一天,卧地沟停了一辆面包车。车前面放着一个醒目的标志牌:矿居区调查专用车。
车子旁边,我正与调查组的组长拿了皮尺,丈量一座房屋的面积。
这时,另外两个调查人员跑了过来。
一名调查人员报告说:“组长,我们考察过了。这一片住房确实是没有硬路、没有煤气、没有供暖、没有自来水、也没排水系统。”
“嗯,居民反映,每逢上厕所时间,大家都要排队才行……”另一名调查人员补充说。
其实,这样的情况,红英在第一天的汇报就谈到了,只是,不亲自核实,调查组是不敢认定的
“文采,看来,这儿的困难程度超过了我们的想像。”组长想了想对我说,又指示那两位工作人员:
“好吧,你们再调查一下人们的收入情况。注意,一定要入户调查。文采,麻烦你,带领他们走一走。”
于是乎,我就成了调查组的向导了。现在的干群关系,不像是国企年代那样融洽了,甚至于有些对立的态势了,
一听说是政府调查组的,那些上访遇阴的人往往把这些人当成发泄的对象,出现极其尴尬的局面。
秘书长最害怕的就是这种情况。幸好,我在这里做过不止一次的调查走访,对各家各户的情况比较熟悉,于是乎,每逢走访老百姓们的家里时,我就成了向导和引路人。
正是因为这一点,秘书长没有分派我更多的任务,只是让我协调好调查组与老百姓们的关系,保证调查工作的顺利进行。
我带着两个调查组人员来到省委书记走访过的刘大娘家里,他们看了这一家人的情况,再次默默的流了泪,临走,每个人还捐款了五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