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你老姐出什么问题吗?”
“怕?你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吗?”
面对天海莉音的疑惑,橘彩叶不屑地嗤笑了两声。
“刚刚月见凛可是徒手把子弹给接下来了,再加上她之前的能力表现,以及无伤速通对策局霓虹分部的表现,你觉得她俩能出什么问题?”
“这最多只能算是个小危机罢了,理论上来讲,这种小危机能很好地提升两人的亲密度,所以根本没有管的必要。”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的话做一个总结。
“现在优势在我们。”
“慢慢等她们两个现在正活跃的情感安分下来就行了。”
“说得也是。”天海莉音若有所思地放下了望远镜。
“还是总座高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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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再一次袭来。
这一次不是一颗,而是一串。
月见凛听见了枪声,从远处的楼顶传来,沉闷而急促,像有人在用力敲一扇关紧的门。
她没有去看,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那颗子弹找到它的归宿。
然而,预想中的冲击没有出现。
月见凛的身体被人猛地往后一带,像被一阵狂风吹动,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又被稳稳地接住。
她睁开眼,看见橘真绫的侧脸近在咫尺——近到能看清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近到能看见她太阳穴上细细的青筋在微微跳动。
她的脊背绷得笔直,像一堵墙。
她的手臂收得很紧,把月见凛整个人箍在怀里,纹丝不动。
她的嘴唇抿着,嘴角的弧度往下压,像在忍耐什么。
“”
月见凛低下头。
橘真绫的后背上,校服的布料被什么东西撕裂了,裂口处洇开一片深色的湿润,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像一朵在白色画布上慢慢绽开的花,花瓣是暗红色的,边缘还在往外渗。
“你——”
月见凛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沙哑。
橘真绫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看着月见凛,那双眼睛里的光是暖的,像一盏被点燃的油灯,灯芯在油里浸得透透的,能烧很久很久,风吹不灭,雨浇不熄。
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
“我说过,”她的声音也很轻,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还有你。”
“现在,你也有我了。”
“你到底是白痴,蠢货,还是“粗口”的“粗口”?”
为什么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这样
她已经厌倦了这些不知所谓的真心了。
就这样结束吧。
就这样。
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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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开始变得像一团被揉皱的纸。
橘真绫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沉,不是坠落那种沉,是融化的那种——像一块冰被放在温水里,边缘开始模糊,轮廓开始消散,分不清哪里是水的边界,哪里是冰的残余。
她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模糊,失真,每一个音节都被拉得很长,尾音拖到一半就消散了,像一根被风吹断的蛛丝,在空气里荡了荡,就无影无踪。
死亡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
她在心里想着,嘴唇动了动,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也没想象中那么痛。
老实说,她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