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丽丽急得脸都红了,
“这不成占你便宜了?”
王秀兰把布包硬往她怀里塞
“啥便宜不便宜的,规矩。不能让朋友白跑腿。”
“真不用,”
徐丽丽往后躲,布包在两人之间推来推去,
“我爷爷跟孙老师是好友,说句话的事,不值当……”
“值当不值当,我说了算,”
王秀兰打断她,脸一板,“你要不收,这事我找别人去。“
徐丽丽愣住了。
她看着王秀兰板起来的脸,又低头看看那包黄澄澄的玉米面。那颜色太诱人了,比她见过的任何粗粮都细、都亮,像一把碎金子。
“秀兰……”
她的声音带了点鼻音。
“收着,”王秀兰语气软下来,
“不是给你的,给你爷爷的。他扫厕所累,补补身子。”
徐丽丽的眼眶红了。她没再推,手指慢慢攥紧布包,指节发白,像攥着什么烫手的宝贝。
“我……我今晚就去问孙奶奶,”
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有消息,明早告诉你。”
王秀兰“嗯”了一声,拍了拍她肩膀:
“不急,稳妥点。”
她转身往教室走,蓝布衣裳在晨风里飘了飘。
徐丽丽站在原地,抱着那包玉米面,忽然想起昨天那根红薯干的甜味。她吸了吸鼻子,把布包贴身揣进怀里,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王秀兰走在前头,没回头。但她知道,徐丽丽收下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玉米面从空间取出时的干燥触感。
三斤红薯干换三根,两斤玉米面换一本抄录的《毛选》——这买卖,不亏。
至于马青那哥们给多少积分,她还没问。
但直觉告诉她,够她邮寄那本地质志,还能有余,好期待啊!
王秀兰怀揣着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抬头看天!
现在的自然环境很好啊
天边的云懒洋洋地散着,露出一片净如澄晶的瓦蓝!
这时的厂区里的广播喇叭都爱放《东方红》,那激昂的调子飘得到处都是。
还蛮好听的,有劲!
王秀兰这样想到,嘴里跟着哼了两句,心情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