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堤坝。”
“但如果蔺家不是蔺娘子的母家,你还会在乎他们的选择吗?”
公主在点她不要因为私人情感失了判断。
元嘉答:“我的好友不多,长姝算是至交。”
然后起身用银著挑了一块最嫩的鱼肉,放在公主的碟子内:“我想让阿娘帮我一个忙,以造册、分发各府女眷为流民捐助的旧衣为由,将长姝从沈府接出来,半日时长便足矣。”让杨家那厮不便拒绝。
“对了,再添一句‘府内若不便车马,本宫可顺道来接’!”
眨眨眼,颇有些狐假虎威。
公主本想再说几句,可瞧着元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的心底有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若是玄玄在那个位置,必定上能从谏如流,信忠不疑;下能视民如伤,恩泽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