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家蹭饭又不是一次两次,我阿爺阿娘说你很好养,一点素菜便足矣。”
“但其实你可挑了,茱萸葱蒜这些香辛料不吃,藕丝吃但藕片不吃,爱吃甜但太甜不吃——”
“会吃醋芹但必须配上薏苡粥,还是要熬出米油那种。”
说起这个,蔺长姝能长篇大论!
元嘉也笑了,为自己辩解:“我哪有这么挑剔,明明每次我都能吃很多。”
蔺府的厨娘做什么都合她口味。
单榆钱饭她都能吃一整碗。
“哼,还不是我给他们说的,后来次数多了,自然摸得着你的脾性。”
“感谢蔺娘子,贵府厨娘的手艺真是不错,现在不方便去蹭饭了,还有点遗憾。”谈了几句旧事,元嘉又将话绕回来,似有弦外之音。
“不知道杨府的饭还合你口味吗,但我大抵是吃不到的。”
新帝口风关河世族把持朝政,积弊已深;削其枝叶,势在必行。
如果她还在,绝不会眼看着蔺长姝嫁到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