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十一章 吃了肉肉才能骂人
/>
方兜兜站起来,拍拍裙子。



“爹,三哥身上的东西我暂时弄不掉。”



方时凛看着她。



“什么东西?”



方兜兜张了张嘴,又闭上。



怎么说呢。跟方时凛讲邪祟等于对牛弹琴,这人连她说自己是貔貅都当小孩胡说,讲得太玄他只会叫心理医生。



“就是让他脾气变差、腿一直不好的那个东西。”



“他脾气差是因为腿。”



“不全是。”方兜兜拽了拽他的手指,“爹,你查那个仓库了吗?”



“在查。”



“查快点。”



方时凛低头,小孩攥着他食指的那只手很小,指甲盖只有黄豆大,上头还沾着中午吃排骨留下的酱色。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看了一眼。



“洗手了吗?”



方兜兜把手藏到背后。



“洗了。”



“手上什么味?”



“排骨味。”



“……去洗手。”



方兜兜被押着去了洗手间。她踩着小板凳够水龙头,洗了半天,水花溅得镜子上全是点子。方时凛站在门口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疲惫。



养孩子这件事,比谈十个项目都累。



晚饭是在饭厅吃的。



管家多摆了两副碗筷。方左宴从楼上下来,在固定的位置坐下,面前放了筷子就开始吃,没有多余的动作。



方左序没来。



管家看了方时凛一眼,方时凛端着碗没表态。



“三少爷说不饿。”管家轻声补了一句。



方兜兜扒了口饭,嘴里嚼着,眼睛往楼上瞄。



二哥坐在她对面,吃饭的速度不快不慢。他的碗里只有青菜和米饭,荤菜一筷子没动。



“二哥你不吃肉吗?”



“不爱吃。”



“那你怎么长个子?”



方左宴嚼了两下,咽了。



“已经长完了。”



方兜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她把自己碗里的一块红烧肉夹到方左宴碗里,方左宴看了看那块肉,没夹回去,也没吃。



就搁在那儿。



方兜兜又给方时凛夹了一块。方时凛看了眼碗,吃了。



小孩夹菜的顺序被管家看在眼里,先夹给二少爷,再夹给老爷。管家鼻子差点酸了——这个家多少年没有人互相夹菜了。



饭吃到一半,方兜兜忽然竖起耳朵。



楼上有响动。



不是三哥房间的方向,是……更远的地方。



准确说,是房子外面。



她跳下椅子跑到窗边,鼻子贴在玻璃上。



院子里什么都没有,花圃修剪得整齐,路灯照着干净的石板路。



但那股味道飘过来了。



和仓库里的一模一样。



“它来了。”方兜兜转头。



饭桌上三个人看着她。管家手里的汤勺停在半空。



方时凛放下筷子。“谁来了?”



方兜兜没回答,她看向楼上。



方左序的房间传来一声很轻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从骨头里挣了一下。



三哥在叫。



不是嘴里叫,是身体在叫。



那个扎在他骨头里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