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回应外面的同类。
方兜兜攥紧了腓腓后颈的毛,小脸上难得地露出几分急色。
方时凛擦了把嘴,上楼。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在方左序门前停下,沉了片刻,抬手敲了两下。
没人应。
又敲了两下。
门缝里渗出来的气味让方时凛皱了皱鼻子——他不是貔貅,闻不出那些玄乎的东西,但铁锈味,人血的腥气,他闻得出来。
他攥住门把手,拧开。
房间里,方左序靠坐在床边的地板上,额头枕着膝盖,右手的指关节渗着新伤叠旧伤的血渍,对面的墙上多了个凹坑。
方时凛在门口站了三秒。
方左序没抬头,声音从膝盖的缝隙里闷出来。
“出去。”
方时凛没出去。
他走进去,在方左序面前蹲下来。
这个动作他很久没做过了。久到他的膝盖都发出了一声不太体面的响。
方左序抬起头,看见他爹蹲在自己面前时,眼神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下楼吃饭。”方时凛说。
方左序的嘴唇动了动。
楼梯口,方兜兜踮着脚往上看,两只手扒着栏杆,呆毛耷拉着。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下来了。
方时凛走在前面,方左序拖着腿跟在后头,一只手撑墙,脸色铁青,但好歹是个活人的样了。
方兜兜松了口气。
她跑过去,仰头看方左序。方左序垂着眼,没什么表情。
方兜兜把自己碗里剩的最后一块排骨夹到他面前新添的碗里。
“三哥你吃肉,吃了肉才有力气骂人。”
方左序盯着那块排骨,嘴角抽了一下。
他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