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狐……”
杜若点点头。
从杜府出来,樊义山和令狐曲沿着长街往寓所的方向走去。日头西斜了一些,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比来时更长。街边的枯树上偶尔落下一两只乌鸦,嘎嘎地叫了两声,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令狐曲走在樊义山左边,步伐轻快,心情看起来不错。樊义山的目光一直落在令狐曲身上,从杜府出来这一路上,他一直在暗中观察——从走路的姿势到说话的语气,从表情的细微变化到肢体语言的每一个细节。令狐曲走路还是那样微微外八,左脚比右脚稍重一些;说话还是那样语速不快,偶尔会停顿一下;笑还是那样嘴角微微上扬,不深不浅。
一切都和从前一模一样,可樊义山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在岔路口停了下来。
“贤弟,明日可否陪我去太医署一趟?”
令狐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去太医署做什么?”
“我最近总觉得有些头晕,想去看看。”樊义山随口编了个理由。
“好。”令狐曲恢复了温和的表情,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