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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秦岸蹲在那里砌墙,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哟,秦团长,一大早就在这儿忙活呢?”赵英华趴在墙头,声音又尖又亮,恨不得整条街都听见。
秦岸头也没抬,继续手上的活。
赵英华也不恼,反而凑得更近了些:“是被你那新媳妇逼的吧?”
她昨天晚上听自家男人说了,程曦跑去训练场找秦岸,要他在院子里建厕所,被秦岸当场给拒了。
她当时听了,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看吧,秦团长压根没把这个资本家小姐当回事。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娇滴滴的有什么用?
男人不稀罕,啥都是白搭。
可现在,秦岸居然蹲在这儿砌砖。
赵英华心里那股酸劲儿又翻上来了,嘴上便更收不住了:“资本家小姐就是讲究。我们上了十几年旱厕,不也好好的?”
她的声音又拉长了些:“要我说啊,女人也不能太惯着。”
秦岸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赵英华一眼。
那一眼很淡,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让人莫名觉得有点凉。
赵英华还想说的话被噎在嗓子眼,干笑两声:“我、我也是为你好。”
“嫂子。”秦岸终于开口了,“我家的事,不劳您操心。”
说完,他继续埋头砌砖。
赵英华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隔空扇了一巴掌。
她在墙头站了几秒,想再说点什么找补一下,可对上秦岸那张冷脸,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最后讪讪地缩了回去。
关上后门,她才敢嘀咕出声:“好心当成驴肝肺。等着吧,有你受的。”
她回屋换了身衣服,挎着菜篮子出门。
刚走到巷口,就碰见几个同样早起买菜的女人。
“哟,英华,这么早?”
赵英华眼睛一转,立刻凑上去,压低声音:“你们知道吗?秦团长一大早就被他媳妇逼着起来加固厕所呢!”
一个嫂子惊讶道:“真的假的?可我昨天进去看了,里面弄得挺好的啊,还有通风管呢。”
赵英华摆摆手:“这有什么用?就是几块破木板拼在一起,中看不中用。大风一吹就倒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我亲眼看见的,天没亮就在那儿砌墙了。这能有假吗?”
另一个嫂子问:“那秦团长也愿意?”
“不愿意能咋办?人家闹啊!”赵英华撇撇嘴,“我住在他们隔壁我还不清楚?上海来的资本家小姐,脾气大得很呢。昨天还直接闹到训练场上呢。”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那秦团长以后日子可不好过了。”
“可不是嘛。”赵英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要我说啊,这桩婚事,迟早得散。”
“有那么严重?”
“等着瞧吧。秦团长那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拿捏过?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
正说着,又有几个嫂子从另一条巷子里拐出来,手里都拎着菜篮子。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赵英华一看人多了,声音也不压着了:“说秦团长家那点事儿呗!我今早亲眼看见的,天没亮秦团长就被那资本家小姐踹起来砌厕所了!”
新来的嫂子瞪大眼:“不能吧?秦团长那人,谁能踹得动他?”
“踹不动?那是你没见着!”赵英华越说越来劲,“我在隔壁听得真真的,那程曦把门摔得震天响!”
“啊?”几个嫂子同时发出惊呼。
“我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