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摘了几片树叶,回到他身边坐下。
“摘树叶做什么?”
“你不是要听曲子吗?”
肖子枫惊奇道:“用树叶吹?”
“不行吗?”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有点神奇。”
“少见多怪。看好了。”
上官晓将树叶对折,放在唇边,轻轻吹了起来。
吹的是一首云南民谣,讲的是一个少女在溪边偶遇一个少年,从此心中便有了他的影子,挥之不去。曲调婉转悠扬,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用树叶吹出来,别有一番清越的味道。
一曲终了,肖子枫拍手叫好。
“真好玩!能教我吗?”
上官晓脸色微红,试探地问:“你知道我刚才吹的是什么曲子吗?”
“不知道,不过很好听。”
她听了,心里说不出是安心还是失落,淡淡道:“哦。”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真想学?”
“嗯!你愿意教吗?”
“当然。”
“那现在就开始!”
上官晓递给他一片树叶,教他如何折叠、如何运气。起初肖子枫吹出来的声音沙哑刺耳,纠正了几次之后,渐渐好了起来。练了小半个时辰,竟也吹得有模有样了。
学会了一样新本领,肖子枫高兴得像个孩子。
---
午饭后,上官晓又带着他往山下走。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肖子枫不再多问,只跟在她身后。这里处处是景,无论去哪都是享受。
越走越低,不久来到一片开阔的大草甸。地势平缓起伏,散落着几棵低矮的松树,脚下是绵软的草场,草木掩映,几头牦牛悠闲地踱步,一派高原牧场的风光。
上官晓道:“这是甘海子,地势比芸水宫低,是看玉龙雪山全貌最好的地方。”
肖子枫仰头望去——十三座高峰由北向南依次排开,巍峨壮观,银光闪烁。主峰扇子陡像一把打开的扇子,直插入云天,气势磅礴。
“果然是看雪山最好的地方。”他由衷赞叹。
“那是自然。不过这还不是终点,还有更好的。”上官晓往草地上一躺,“先歇会儿,等下再走。”
肖子枫也躺下来。微风拂面,花香扑鼻,鸟鸣入耳,说不出的惬意。
---
休息够了,二人继续前行。路越走越窄,越走越幽静。没多久,一条溪流出现在眼前——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蒙了一层轻纱,恍如仙境。
上官晓道:“这是白水河。河床和台地都是白色大理石和石炭石碎块,水从上面流过,也成了白色,所以叫白水河。”
肖子枫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水——冰凉刺骨。
上官晓笑道:“这水是从四五千米高的冰川上流下来的,雪水融化,自然冰凉。你尝尝,很甜的。”
肖子枫掬了一捧入口,果然清凉甘甜,一股凉意从喉咙直透心底,不禁打了个激灵。
“走,过去坐。”上官晓说着,脱下鞋袜,将脚浸入水中,惬意地眯起眼睛。
肖子枫学着她的样子,脚刚碰到水面就缩了回来:“太冰了!”
上官晓笑道:“你不是学过向大哥教的内功吗?运功御寒试试。”
肖子枫这才想起自己每日练的内功心法。他运气在体内走了一圈,再将脚放入水中——果然不那么冷了,反而有一种清凉舒爽的感觉。
“还真管用!”
“当然。很多武林高手都用这个法子练功。”
肖子枫觉得武学真是奇妙,对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