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了几分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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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一条鱼跃出水面。水很清,能看见几条鱼在水底游动。
“有鱼!”肖子枫兴奋地叫起来。
“下去抓!”
两人挽起裤腿跳进水里。肖子枫从小在塞外长大,不谙水性,抓了半天一条也没捞着。好不容易逮住一条,还没来得及高兴,鱼一滑又溜走了。
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忽然背心一凉——一股冷水顺着脖子灌了进去。
“下雨了?”他抬头看天,晴空万里。
一回头,正看见上官晓双手捧水,正要再往他身上泼。
“原来是你在捣鬼!”
肖子枫童心大起,俯身朝她泼水。上官晓笑着躲开,跑出一段又回头泼他。两人你来我往,闹作一团,衣服湿了大半。上官晓力气不及肖子枫,很快便招架不住,连连摆手:“不来了不来了!我认输!”
肖子枫这才住手。
山风一吹,湿衣贴在身上,冷得两人直打哆嗦。他们赶紧回到岸上,肖子枫去捡了些枯枝来生火。上官晓把之前抓的鱼收拾干净,又让肖子枫找了两根木棍叉上。
火生起来了,鱼架在火上烤。不一会儿,鱼皮焦黄,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上官晓递给他一条:“尝尝。”
肖子枫咬了一口,外焦里嫩,鲜香满口:“好吃!”
两人就着火光,吃完了烤鱼,身上也渐渐暖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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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暮色渐浓。远处的雪山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甘海子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宁静,只有风吹过草甸的沙沙声,和远处牦牛低沉的叫声。
二人踏着落日,沿着来路缓缓而上。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草甸的尽头。
肖子枫回头望了一眼——甘海子已在暮色中模糊了轮廓,只有雪山的峰顶还亮着最后一点光。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