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了?”
小鲁师傅伸着脖子往外看,手里的筷子都忘了放下。
大鲁师傅也站起来,走到门口张望。
其他吃饭的大车司机也好奇的出去看。
几个公安走得快,他们只来得及看见白大褂上沾着的血迹,还有担架上垂下来的手。
那手软塌塌的,随着步子一晃一晃。
“好像出事了!”
有人惊呼一声。
小鲁师傅赶忙凑过去,正好看见又一副担架抬过去。
那上面的人盖着白布,从头盖到脚,什么也看不见。
“那、那是——”
“脸都盖上白布了,应该已经死了。”
说话的是个方脸汉子,他是最先出来的,说完这句话抬了抬下巴。
“那种没盖白布的才是活着的,我看见了三副担架,一副是活的,两副是死的。”
几个看热闹的人心里悚然一惊。
大车店的老板娘从后面端着菜回来,看到几个客人在门口张望,叹了口气。
“别看了,隔壁李老头那店里出事了。”
“咋回事?!”
老板娘把菜放下,压低声音跟客人解释。
“饭点儿进去了几个吃饭的,原本分了两桌的,也不知道吃着吃着怎么就吵起来了。
后来谁先动手就不知道了,李老头上去劝,也被人一板凳砸脑袋上了,当时就躺下了。”
小鲁师傅倒吸一口气,“那几个吃饭的呢?”
“跑了两个,抓了一个,有几个受伤严重的都拉走了。
那是拿着刀真捅啊,肠子都淌出来了,还有脑袋开瓢的,当时人就没气了。
这些人也不是一伙的,公安问了下,看那意思,另外几个受伤没那么严重的一开始只是过去看热闹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搅合进去了。”
老板娘想到那么鲜活的人忽然就躺下了,心里也不舒服。
“李老头多好的人,路过的师傅兜里紧巴他也给拿两个馒头,从来不得罪人,这回倒好,还不知道能不能抢救回来呢!”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大鲁师傅觉得后背发凉。
他想起刚才要不是钱华拉着,他们仨一定在李老头的大车店里。
两人每次从这边经过,都是歇在那的,除非实在没地方才会到隔壁。
他们父子俩都爱看热闹,刚才就想围过去来着,得亏没过去啊!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钱华,心有余悸。
“钱兄弟,多亏你刚刚拉着我和我爸,不过你为啥不想过去呢?”
钱华摸了摸胸口,那里贴身放了张符纸。
“我也不知道为啥,我那会儿就觉得心里发慌,特别不想过去。”
想了想,他把符纸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来,给他们看了一眼。
“这是上车前我姐给的,让我贴身带着,可能就是它提醒咱们避开了。”
小鲁师傅不太信,但大鲁师傅却眼神复杂的盯着符纸看了一会儿,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姐真是大仙儿?”
钱华点头,把符纸小心放了回去。
“当然了,我都跟你们说了我姐特别厉害,她说了符纸能让我一路平安,那就绝对差不了!”
小鲁师傅羡慕了,一路平安什么的,他可太想要了。
当晚三人就睡在了这家大车店,一夜无事发生。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三人吃了口饭继续赶路了。
大鲁师傅对这条路很熟,知道之后的很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