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攥着妈妈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暖,将这份深情,牢牢刻在心底。
奶奶得知家里要送龙龙读书,心中满是不悦,甚至出言阻拦:“一个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终究是要嫁人的,浪费那个钱做什么,还不如留着补贴家用,等着浩儿学成归来,才是正经事。”
在她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里,女子无才便是德,读书从来都是男孩的事,女孩无需识文断字,只需学会操持家务、相夫教子即可。她始终觉得,把钱花在龙龙读书上,是得不偿失,是白白浪费。
面对奶奶的指责与反对,妈妈林秀莲第一次没有退让,她轻轻将龙龙护在身后,语气温和却坚定:“妈,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我们的孩子,都有读书的权利。龙龙懂事好学,读书对她好,我们就算再苦再难,也要送她上学。”
爸爸龙建军也站在妻女身边,沉默着点头,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道家讲“道法自然,众生平等”,世间万物,不分高低贵贱,不分男女尊卑,皆有追求学识、追求成长的权利。奶奶的世俗偏见,是凡尘俗世加诸在龙龙身上的又一道枷锁,可这份枷锁,终究挡不住龙龙向学的初心,挡不住父母对女儿的赤诚爱意。
龙龙躲在妈妈身后,默默听着奶奶的话,心底刚刚涌起的喜悦,瞬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她知道,奶奶打心底里不认可她,不觉得女孩该读书,不觉得她能有出息。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怨恨,没有不满,只是将这份委屈悄悄藏在心底,更加坚定了要好好读书、学有所成的信念——她要用自己的努力,证明女孩也能成才,女孩也能撑起门户,女孩也能守护家人、回报家国。
入学前夜,龙龙彻夜难眠。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妈妈连夜为她缝制的粗布书包,看着书包里崭新的书本、简陋的纸笔,心中满是激动与忐忑。她一遍遍在心中默念,一定要好好读书,一定要勤奋刻苦,绝不辜负爸爸妈妈的付出,绝不辜负哥哥的牺牲,绝不辜负自己长久以来的期盼。
她坐在窗前,望着夜空中漫天星辰,北斗高悬,紫微星辰在星河中央,熠熠生辉,散发着温润却磅礴的光芒。恍惚间,她仿佛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温热的气息,与天上星辰遥遥呼应,轻轻流转,让她心神安定,满心澄澈。
她不知这是紫微星魂的悄然呼应,只觉得心中充满了力量,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佛家讲“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可她却坚信,命由己造,境随心转,只要自己足够努力,足够坚韧,便能改写命运,便能走出属于自己的人生路。道家讲“心有所向,行有所达”,心向光明,便能冲破黑暗,心向学识,便能学有所成。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龙龙便早早起床。
她穿上妈妈特意为她洗得干干净净、缝补整齐的旧衣裳,背上崭新的粗布书包,紧紧牵着妈妈的手,朝着乡村学堂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山间,薄雾缭绕,清风拂面,鸟语花香,一路皆是生机盎然。龙龙脚步轻快,眼底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对知识的渴望,对未来的憧憬,是走出黑暗、心向光明的璀璨。
乡村学堂坐落在村落中央,是几间简陋的土坯房,墙面斑驳,桌椅破旧,却干净整洁。学堂里,早已聚集了不少同龄的孩童,他们穿着鲜亮的衣裳,背着精致的书包,叽叽喳喳,满是孩童的朝气。
龙龙牵着妈妈的手,站在学堂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既欢喜,又生出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自卑。
她身上的衣裳,是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旧衣;背上的书包,是妈妈用粗布亲手缝制,简陋朴素;脚下的鞋子,也是哥哥穿旧后改做的,与身边衣着光鲜的孩童相比,显得格格不入。再想到家中的贫寒,想到奶奶的冷眼,想到自己自幼历经的苦难,那份深埋心底的自卑,再次悄然蔓延,让她下意识地往妈妈身后躲了躲,眼神也变得内敛躲闪。
妈妈林秀莲察觉到女儿的局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慰:“龙龙,别怕,我们是来读书的,不是比吃穿的。好好读书,学有所成,才是最值得骄傲的事,不管别人怎么样,你只要做好自己,认真读书就好。”
妈妈的话,像一束光,照亮了龙龙局促不安的内心,让她渐渐安定下来。她抬头看着妈妈温柔的眼神,重重地点头,握紧了背上的书包,鼓足勇气,走进了学堂。
学堂内,桌椅破旧,却摆放整齐,讲台上,站着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先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