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也不废话,转过身,宽阔结实的后背对着她,半蹲了下来。
林小雅咬了咬牙,试探着趴了上去,双手环住了赵炎的脖子。
起身的那一瞬间,林小雅只觉得赵炎的后背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火墙,隔着湿透的衣服,那股滚烫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疯狂地钻进她的鼻腔。
随着赵炎沉稳有力的步伐,林小雅胸前那两团柔软无可避免地紧紧压在赵炎坚硬的后背上,随着走动不断发生着羞人的变形和摩擦。
这要命的触感,让林小雅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阵缺氧。
她微微侧过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正眼打量长大后的赵炎。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犹如刀削斧凿般硬朗。
因为刚从水里出来,几缕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头上,配上那身犹如猎豹般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简直帅得让人合不拢腿!
林小雅脑子里突然蹦出大学里那个仗着家里有两个臭钱、长得跟死猪一样却天天死缠烂打追求她的富二代。
跟眼前的赵炎比起来,那头死猪简直连给炎子哥提鞋都不配!
“要是炎子哥在大学里,绝对是全校女生都要倒追的校草吧……”
林小雅心里一阵悸动。
作为一个二十岁的正常女孩,她也偶尔会有怀春的心思。
感受着身下这具充满无尽力量和安全感的雄壮身躯,林小雅原本纯洁的心思开始不受控制地跑偏了。
她有些好色地、情不自禁地在脑海里幻想了一下:
如果自己和炎子哥谈恋爱……甚至如果和他在这张充满阳刚之气的身体下翻滚做那事儿……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林小雅就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
她羞耻得恨不得一头扎进河里淹死算求,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地埋在赵炎的背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一路上,赵炎木讷地走着,偶尔问一句“紧不紧”,都会让林小雅产生极其羞耻的联想,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林小雅家门口。
赵炎刚把她放下来。
“嗖”的一下。
林小雅就像触电了一样,单脚点地,跟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蹦进了院子。
她满脸通红,连看都不敢看赵炎的眼睛,甚至连一句“谢谢”都忘了说,“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院门。
赵炎站在门外,挠了挠头,看着紧闭的大门,木讷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深深的迷茫:
“城里的女大学生,也这么奇怪吗?我背她回来,她怎么连口饭都不给我吃?”
……
赵炎摸着越发干瘪的肚子,看着林小雅家那扇紧紧闭合的院门,木讷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
在他的逻辑里,世界是很简单的。
村里本来就不全都是像爱花嫂子那样会给糖吃的好人,比如那个满身酒气、还想欺负人的李二狗就是坏蛋。
这个城里回来的女大学生不给饭吃,其实也很正常。
“看来只能回荷塘里抓几只大螃蟹对付一口了。”
赵炎叹了口气,转身顺着原路往回走。因为刚才下水救人,他浑身上下湿得往下滴水,纯棉的跨栏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垒块分明的肌肉线条。
而此时,张寡妇正端着一海碗热气腾腾的饭,站在赵炎那间破土屋的院子里,急得直跺脚。
“这死傻子,跑哪儿去了?!”
张寡妇到底是个三十好几的成熟女人了。
中午那阵子无名火发完之后,她坐在自家炕头冷静了一会儿,心里的气也就消了大半。
她暗暗骂自己:秀芹啊秀芹,你都多大岁数了,跟一个心智刚恢复,一根筋的半大小子置什么气?他懂什么是女人争风吃醋吗?他不过是说了句大实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