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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自从昨天下午和赵炎有了那层关系之后,《合欢秘典》带来的那种深层次的依恋感,就像是春天的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狂滋长。
一想到赵炎那破屋里连个生火的炉子都没有,这会儿肯定饿着肚子,她心里就一阵阵地发疼。
“算了,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张寡妇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盛了满满一大碗自己舍不得吃的白面馒头和肉菜,端了过来,却发现赵炎根本没在家。
这傻子该不会是饿急眼了,跑出去惹事了吧?
张寡妇越想越怕,赶紧把大海碗扣在桌上,顺着村道就找了出去。
刚走到村口,就碰上了浑身湿漉漉,正往荷塘方向走的赵炎。
“哎哟我的祖宗诶!”
张寡妇一见他这副水鬼一样的落汤鸡模样,吓得魂儿都飞了,赶紧跑过去一把抓住他冰凉的胳膊。
“你这是掉河里了?怎么弄成这副德行!”
赵炎木讷地看了她一眼,老老实实地回答:
“肚子饿,去水里抓吃的。”
他本来想说去抓螃蟹,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抓吃的。
这句话听到张寡妇耳朵里,简直像是一把锥子扎在了心坎上。
张寡妇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以为是自己中午发脾气不给这傻子做饭,逼得这傻小子饿得没办法,居然跑到的望水河里去摸鱼找吃的去了!
要知道,以前这傻子是最怕水的!
“你个虎玩意儿!不要命啦!”
张寡妇心疼得直掉眼泪,一把攥住赵炎的手腕,连拖带拽地往自己家里拉。
“走!跟嫂子回家!嫂子给你留了肉炖粉条,以后嫂子再也不跟你发脾气了!”
赵炎一听有肉吃,眼睛瞬间亮了,十分乖巧地跟着张寡妇回了院子。
一进屋,张寡妇赶紧反锁上堂屋的门,把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快,赶紧把这身湿衣服脱下来,别落下病根!”张寡妇手忙脚乱地去拿大木盆。
赵炎倒是听话,他脑子里根本没有男女防嫌的概念。
三下五除二,直接就把身上那几件湿透的衣服裤衩全扒了个干净,随手扔进了木盆里。
端着热水的张寡妇一转身,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脚一滑,铜盆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赵炎光溜溜地站在屋子正中间。
他的身体经过灵气洗髓,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阳刚的小麦色,宽阔的肩膀、公狗腰、以及那惊世骇俗的雄伟……没有任何遮挡地闯入了张寡妇的视线。
张寡妇只觉得脑门一阵充血,脸颊瞬间烫得能煎熟鸡蛋。
她慌乱地捂住眼睛,可是手指缝却不听使唤地张开着。
“你……你咋全脱了!”
“衣服湿了,你让我脱的。”
赵炎一脸无辜,然后抽了抽鼻子,闻到了桌上大海碗里飘出的肉香。
他二话不说,直接拉开长条凳,就这么大剌剌地、一丝不挂地坐在了八仙桌前。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口粉条呼噜呼噜地往嘴里塞,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咬一口白面馒头,完全不在乎自己此刻是个什么状态。
张寡妇傻眼了。
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一个极其尴尬的问题——她是个寡妇啊!
家里怎么可能会有男人的换洗衣服?!
而赵炎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壮得像头牛,自己的那些碎花衬衫和裤子,他就算想穿也根本套不进去!
看着坐在桌前呼噜噜吃面的雄壮男人,张寡妇端着木盆站在一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屋子里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