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
王强最先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红了,破口大骂。
“你个死傻子在这儿胡咧咧什么?!咒我爹死是不是?!嫂子,你赶紧把这傻子弄出去!他脑子有病,你给他块糖让他滚回家玩泥巴去,别在这儿耽误我救我爹!”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皱起眉头,小声嘀咕着这傻子今天怎么连话都会说了,但这种人命关天的时候,谁信一个傻子的话?
然而,一旁的老陈头却猛地打了个激灵。
虽然赵炎说的话土里土气,但句句都戳在了大面积心梗的禁忌上!
急性心梗发作,最忌讳的就是胡乱搬动和用力,要是真像王强那样强行背着去颠簸的拖拉机上,绝对是当场猝死!
这傻子……怎么懂这个?!
老陈头拿着听诊器的手停在了半空,原本想反驳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变幻不定,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出声赶赵炎走。
“救护车来不及了,那管子里的黑血最多再过一刻钟就会把他的心憋停。现在必须治。”
赵炎没有理会王强的谩骂。
他脑海中,《合欢秘典》的医道篇疯狂运转。
这门功法不仅能双修,其中记载的引气行针之术,更是化解经脉死结的无上妙法。
配合他体内的那一丝灵气,只要找准穴位,比什么老中医都要强上百倍。
赵炎转过头,木讷地看向老陈头放在炕头的医药箱:
“那个长长的银针,借我用用。我能把管子通开。”
“你疯了吧?!”王强彻底暴走了,抡起拳头就要打赵炎。
“你一个傻子还要给我爹扎针?!嫂子你还愣着干嘛!”
张寡妇此时脑子里也是嗡嗡直响。
她知道赵炎不傻了,前几天也亲身体会过赵炎那双有着“神奇高温”的大手,那推拿确实舒服得要命。可是,推拿和用银针救命能是一回事吗?!
万一公公真被他一针扎死了,这杀人的罪名赵炎背得起,她这个寡妇可背不起啊!
但是,当张寡妇抬头看到老陈头那沉默不语、甚至隐隐有些认同赵炎不让搬动的表情时,她心里猛地一颤。
连村里唯一的医生都没办法了,公公眼看着就快咽气了。
死马当活马医!
张寡妇死死咬住嘴唇,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突然一把推开暴怒的王强,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强子!把你爹放下!让他平躺着!”
“嫂子?!”王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让你放下!出了人命我这个当大嫂的负责!”张寡妇红着眼睛,浑身发抖地冲到医药箱前,一把抓起里面那包老陈头平时用来针灸的银针。
她转过身,将银针塞进赵炎那宽大有力的手里,一字一句地颤声说道:
“炎子,嫂子信你。救他!”
张寡妇这破釜沉舟的一声吼,镇住了屋里所有的人。
王强虽然红着眼,但看着嫂子那副要拼命的架势,再看看亲爹已经几乎没了进气,最终只能咬着牙,死死攥着拳头退到了一边。
“炎子,扎!”张寡妇指着炕上的公公。
赵炎没有废话。他那只宽大粗糙的手稳稳地捏住了一根细长的银针。
这一刻,他的眼神变了。原本的木讷中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
在破妄神瞳的注视下,王老汉的胸腔仿佛变成了透明的,经脉的走向、血液的流速,甚至是那块堵在心脉处的黑红色血栓,都纤毫毕现地展现在他眼前。
远超常人的五感,让他的手稳得像是一座磐石。
“唰!唰!唰!”
没有丝毫犹豫,赵炎手起针落!
三根银针化作三道银芒,以一种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