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问出那个结果的勇气都没有。
“成功了。”
赵炎见李浩然误会了,赶忙开口打断他。
他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敢去看李浩然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阴毒已经全拔除了,心脉也护住了。她现在已经彻底脱离了危险。”
听到“成功了”三个字,李浩然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根紧绷了数个时辰的心弦轰然松开。
“扑通!”
这位暗劲巅峰的大师兄,再次重重地跪在赵炎面前,眼泪夺眶而出。
这不仅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更是对保住山门传承的巨大庆幸。
“先生大恩,如同再造!”
李浩然仰起头,掷地有声地起誓。
“从今往后,只要我李浩然还在鸣鹤台一天,您就是我鸣鹤台生生世世的恩人!但凡先生有所驱使,我鸣鹤台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哎,快起来,别动不动就下跪。你身上还有伤呢。”
赵炎赶紧伸手将他拉了起来,脸上的局促感更甚。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恩人不恩人的,说到底……还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毕竟对方是一位近百岁高龄,清白了一辈子的女宗师,自己虽然是为了救人,但终究是毁了人家的名节。
赵炎虽然是个老实人,但也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左右看了看,凑到李浩然跟前,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求生欲的商量口吻说道:
“李大哥,咱们可得把话说在前头。她现在伤势刚稳住,完全恢复和醒来,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等她醒了之后……”
赵炎咽了口唾沫,有些后怕地继续说道:
“等她醒了,若是知道这事,提着剑要满世界追杀我,你可一定要拦在前面啊!”
“你是她最疼爱的好徒儿,她不舍得砍你。我就不同了,我可是个玷污了她清白的坏人,她那一剑下来,我可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