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美女们看完肯定会主动留评的对吧!)
(顺便给作者投喂一波用爱发电的对吧!!)
(搞笑文,较真党、考据党可以离开了)
“小美人,来,亲一个。”
后院软榻上,林昭斜倚着身子,左手漫不经心地揽着丫鬟春桃的腰,右手端着只莹润剔透的琉璃盏,里头琥珀色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他抬眼扫过跪坐在榻边的秋菊,眼尾挑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冲人勾了勾手指。
秋菊怯生生地往前挪了半寸,刚坐稳,后颈就被林昭伸手揽住,整个人被拉到离他不过两寸的地方,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这口脂颜色不错,苏州来的?甜不甜啊,让少爷尝尝。” 林昭的拇指蹭过她嫣红的嘴角,指尖带着微凉的酒气,惹得秋菊身子轻轻一颤。
秋菊脸颊飞红,垂着眼帘小声回话:“回公子,是上回赶集带回来的。尝不出味道来呢。”
“衬你。可能你味觉有问题,少爷帮你尝,来,唔……。”
旁边的春桃立刻不乐意了,扯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娇声道:“公子!您方才还说春桃今儿最好看呢!怎么转头就夸上她了!”
“你今儿是好看。” 林昭头也没回,指尖依旧停在秋菊的嘴角,语气懒懒散散的,“可她这口脂,颜色更胜一筹。”
“那公子也得给春桃买一盒!要比她这个还好看的!”
“买。” 林昭低笑一声,随口应下,“明儿给你买两盒,铺子里的色号随你挑。”
春桃立刻喜笑颜开,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再不闹了。
林昭又把秋菊往跟前拉了拉,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低笑一声,气息拂在她脸上:“秋菊。”
“公、公子?”
“来,香一个。”
秋菊的脸瞬间红透了,咬着嘴唇闭紧眼,鼓足勇气把脸往前送了半寸 ——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炸响赵大虎粗声粗气的喊声,人还没到,声音先撞了进来:“公子!孤庄村来人了!朱家那小子来了!”
“唰” 的一下,林昭猛地松开揽着秋菊的手,直接从软榻上弹了起来。秋菊没稳住,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他却连头都没回,一双眼死死盯着门帘的方向,眼底那点慵懒散漫瞬间散尽,只剩下压了十八年的灼热与亮芒。
门帘被一把掀开,风卷着院外的旱土气息灌了进来。
赵大虎站在廊下,身后跟着个瘦高的少年。
少年身上的破棉袄露着发黑的棉絮,裤脚短了一大截,露出来的脚踝冻得通红,手背上满是皲裂的冻疮,一张脸糊满泥污,根本看不清本来面目。唯有那根脊梁,挺得笔直,像根被旱天烤得焦干、却宁折不弯的青竹。
四目相对。
林昭看着他,他也看着林昭。
三息过后,林昭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畅快淋漓,连胸口都在微微起伏。
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八年。
上辈子他叫林昭,理工科刚毕业,一觉醒来就胎穿到了这乱世,成了太平乡地主家的独子。八岁改良制皂方子,十岁烧出第一炉透明玻璃,十二岁全盘接手家族账房,十四岁就把私盐生意悄无声息地嵌进了南北商道。爹娘病逝后,他彻底当家,田产丢给管事,生意交给掌柜,自己成日里不是调戏丫鬟,就是进山打猎,落了个 “林家败家子” 的名声。
没人知道,他那些遍布州县的工坊、四通八达的商队、藏在深山里的武装基地,是什么时候一步步搭起来的。
更没人知道,他蛰伏十八年,布下这漫天大网,从来都只为等一个人。
现在,这个人就站在他面前。
少年 “咚” 的一声直挺挺跪了下去,额头狠狠砸在青石板上,磕出了一道血痕,渗出来的血珠顺着石板的纹路慢慢晕开。
“林公子,求您发发慈悲,赏我爹娘一口薄棺!”
林昭垂眸看着他额角的血,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