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女躬身轻声道:“林公子,这是给您备的茶点,您慢用。”
林昭摆了摆手,侍女便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朱文正看着小几上的茶点,更懵了:“大伯,咱这到底是来……”
“急什么?” 林昭拿起一颗松子剥了壳扔进嘴里,慢悠悠道,“先吃点东西垫垫,等会儿有你舒服的。”
话音刚落,门被轻轻推开,三个身着素色襦裙的技师端着木桶走了进来,木桶里盛着熬好的草药热水,水面上飘着艾草、生姜片,热气袅袅升起,药香瞬间更浓了几分。
技师们在每张榻前跪坐下来,先伸手探进木桶里试了试水温,才抬眼对着三人躬身,柔声询问:“三位贵宾,水温我们试了,大概五成热,请问这个热度合适吗?要是烫了或者凉了,我们马上给您调。”
林昭率先点头:“可以。”
朱文正和蓝玉也连忙跟着点头:“合适,合适。”
得到确认,技师们才再次躬身行礼:“贵宾您好,我是今天为您服务的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
说罢,林昭已经往榻上一歪,左脚搭在榻沿,右脚自然地伸到了技师面前。技师双手捧住他的右脚,轻轻脱下棉袜,将他的脚缓缓放进了温热的药汤里。热水漫过脚背,林昭舒服地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往榻上一瘫,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朱文正和蓝玉见状,也学着林昭的样子,把脚伸进了木桶里。温热的药汤漫过脚背,草药的暖意顺着脚底往上渗。朱文正的脚底板在洪都的城墙上站了整整几十天,全是硬茧和裂口,热水一泡,裂口处丝丝拉拉地疼,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可疼过之后,是说不出的舒坦,那股热乎劲儿从脚底往小腿、往大腿、往五脏六腑里钻,紧绷了近三个月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旁边的蓝玉也把脚放进了木桶里,热水一泡,他浑身的肌肉都抖了一下,随即也露出了一脸舒坦的表情,后背的伤带来的紧绷感,都散了几分。
刚泡了没两分钟,技师便柔声开口:“贵宾,趁着泡脚的功夫,我们先给您放松一下肩颈和手臂,您要是觉得手劲不合适,随时跟我们说。”
话音落,给朱文正按的技师便起身站到了他身后,双手轻轻按上了他的肩颈。朱文正天天披甲守城,肩颈早就僵得跟石头一样,技师的手指带着巧劲按下去,酸麻感瞬间散开,他忍不住又嘶了一声,却是舒坦的。
技师看着他左胳膊上缠着的绷带,特意放轻了手劲,只按小臂和手腕,避开了伤口的位置,动作轻柔又精准。
另一边,蓝玉后背有伤,技师便特意避开了他的后背,只按肩颈和手臂,指尖带着力道揉开他紧绷的肌肉,蓝玉一开始还浑身紧绷,没一会儿就彻底放松了下来,靠在榻上,嘴里时不时发出一声舒坦的闷哼。
林昭闭着眼靠在榻上,任由技师按着肩颈,嘴角挂着笑,听着旁边两人的动静,也不说话。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肩颈和手臂按完了,药汤的暖意也彻底渗进了脚底。技师用干净的棉巾擦干了三人的脚,放在软凳上,这才柔声开口:“贵宾,我们现在开始足底按摩了,要是手劲太重或者太轻,哪个穴位按得不舒服,您随时跟我说。”
话音落,技师的手指按上了朱文正的脚底板。
朱文正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从榻上弹了起来,差点从榻上翻下去,脸都白了:“疼!疼疼疼!”
“疼就对了。” 林昭歪在榻上,依旧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足底连着五脏六腑,按哪儿疼,就说明你哪儿有毛病。你疼的这个地方,对应着肝。你这小子,在洪都憋了三个多月,肝火太旺了。”
朱文正咬着牙,重新靠回榻上,两只手死死攥着榻沿,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滚下来,表情像在受刑,却愣是没把脚缩回去 —— 疼归疼,可每一次按压过后,都有种说不出的通透感,堵在胸口的那股郁气,仿佛都散了几分。
蓝玉那边,技师刚按到脚底的一处穴位,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缩,脚下意识地往回勾,额头上瞬间冒了汗。
林昭闻声睁开眼,瞥了他一眼,笑着问:“怎么?你也痛吗?”
蓝玉脸一红,梗着脖子小声回了句:“有、有点。”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