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虽然一脸不情愿,但在老婆的淫威之下,也就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低头猛灌酒,假装自己是个聋子。
再看塞娜。这姑娘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两只手死死绞着衣角,却始终没说出一个“不”字。
那一双眼睛里,除了羞涩,竟然还藏着那么一点点……期待?
苏璃心里叹了口气。
“既然婶子这么信任我……”苏璃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感动的笑容,“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您放心,我苏璃指天发誓,绝对规规矩矩,绝不越雷池半步。”
“这就对了嘛!”玛莎婶子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一家人就要有个一家人的样子。塞娜,还愣着干啥?还不快去给你苏哥哥把地铺铺好?找那床最厚的羊毛毯子!”
塞娜如梦初醒,“哦”了一声,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同手同脚地往屋里跑,连那只大黑狗挡路都忘了踢开。
直接上脚踩了上去。
这顿饭吃到最后,只有玛莎婶子一个人心情舒畅。
老巴克喝闷酒喝得酩酊大醉,嘴里一直嘟囔着“我家白菜”、“猪拱了”之类的话。
夜深了。
瓦丁村再次陷入了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苏璃抱着自己的铺盖卷,站在塞娜的房门口。
这门槛不高,但他觉得比那千斤重的铁砧还难跨过去。
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
那是干薰衣草的味道,混合着少女闺房特有的清甜。屋里很暗,只点了一盏如豆的小油灯。
塞娜正坐在床边,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块木头。
地铺已经打好了,就在靠床的位置。
“那个……”苏璃反手关上门,把外面的夜色和老巴克的呼噜声隔绝在外,“我睡了啊。”
“嗯。”塞娜的声音细若游丝。
苏璃把铺盖放下,脱了外衣,只穿着一条单裤躺了下去。
这地铺确实比马厩舒服多了,至少不扎人,也没有那股子驴粪味。
但气氛太尴尬了。
空气里仿佛充满了静电,稍微动一下都能擦出火花。
苏璃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偷偷地盯着自己。
塞娜根本睡不着。
那个男人就在自己屋里。就在离自己不到五步远的地方。
她甚至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个极其大胆、极其羞耻又极其甜蜜的梦。
“苏……苏哥哥?”塞娜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在发抖。
“嗯?”苏璃应了一声。
“你……你睡着了吗?”
“还没。”
“哦。”
沉默。
苏璃翻了个身,看着头顶漆黑的房梁。这样下去不行。
这姑娘紧张得呼吸都快乱了,搞不好明天早上得憋出病来。得找点话题,把这股子旖旎又尴尬的气氛给冲散了。
“睡不着?”苏璃问。
“嗯……有点。”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苏璃坐起来,靠在墙上,“想听吗?”
“想!”这回塞娜回答得很快,带着一丝兴奋。
只要能听到他的声音,说什么都行。
“行。”苏璃清了清嗓子,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素材。
那些情情爱爱的肯定不能讲,讲了容易出事。得讲点离奇的、宏大的、跟这儿风马牛不相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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